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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由衣——上原由衣,她是大和的下属。”甲斐说,“之前的调查也有她一份功劳。”
那位女性对他们点了点头,神情还紧绷着:显然,今晚发生的事情对长野县警察本部而言并不令人愉快。
——很丢脸,但病愈的前提是彻底挖掉毒疮。
负责出动的主要是从东京调派过来的sat:毕竟甲斐他们也不清楚县警的机动队内会不会有啄木鸟会的成员。特种奇袭部队的人花费了几个小时,成功捕获了整整二十二名县警:其中包含刑事部搜查一课的课长本人。
“唉。”甲斐玄人叹了口气,“这可真是要在系统内丢大脸了。”
“比知情不报然后等着这群家伙造成更多危机要好。”大和敢助吐槽,“不过听说机动队那边倒是没出漏洞……可惜了。”
但他们也不敢去赌这个可能。运气不好的话,他们几个就该和当初的角谷一样原因不明地身亡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有的忙了。光是审讯工作就要花费很多时间——加班地狱啊。”上原由衣叹气。
“内部问题倒是会有人接手。警察厅那边提前得到了消息,据说新的课长明天会直接从东京调任过来。”甲斐知道的多一点,“抱歉啊,二之宫、伊达,你们来长野本来还有别的事情,接下来几天我们估计都抽不出空来帮忙了。”
——岂止如此。
第二天一早,带着调令抵达长野的那位警视黑田兵卫雷厉风行地上任,先重新调整了一下特搜本部的人事安排,然后干脆地对来自东京的两位警察发出邀请:目前长野县警察本部急需一点新闻来挽回名声,最好的办法就是确保特搜本部能尽快抓住在逃的凶手,但长野县搜查一课目前确实缺人,黑田警视在东京时也听说过搜查一课三系最近风头正胜,所以他希望伊达航和二之宫稻禾也能参与进特搜本部协助办案。
伊达航斜视二之宫稻禾。
二之宫稻禾面不改色——黑田警视可能收到了什么暗示吗?他不知道。昨天田丸先生也没说啊。
伊达航压低声音:“这个凶手身份情况特殊?”
二之宫稻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对。”
单音节。
伊达航有点了悟地意识到他不能继续问下去。
“好吧。”他说,“看来我们换个地方也还得继续加班?”
“运气好的话不会要太多时间。”
“但这边结束后我们还得继续去坪川说的集装箱场那边对照笔录。考虑到他们当时也提到了啄木鸟会……”
“——那部分我们不用关心,应该。回东京等长野找过来就好。”
“……也对。”
*
毫无疑问,两名来自东京的警察不会拒绝这个请求。黑田课长当即和警视厅方面打了报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孙子部长飞快地批了他的请求,于是两名东京的警察迅速加入了长野县的特别搜查本部。
本地的警察原本应该对他们有一些敌意或者竞争心。但这次啄木鸟会的事情带来的打击太大,他们现在只希望能尽快抓住在逃的松谷克彦。
上原由衣很快搬来了档案:“这部分是先前的案件情况;凶手的身份证据确凿;唯一的问题是我们不够了解他。目前县内设了关卡,至少现在他应该还在本地。但……要抓住他,首先就需要弄清楚他在想什么。”
她的语气中带着鲜明的忧虑。显然,对于上原而言,有这样一名穷凶极恶的罪犯在县内逃窜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没有请求过自卫队方面的资料吗?”
大和敢助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并解释:“申请了。但给过来的只有一部分履历,松谷克彦是长野本地出身,十七岁那年家里遭遇煤气爆炸,父母和妹妹死亡,只剩下他一个;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加入自卫队,前几年的经历有迹可循,但之后几年被冠以‘机密’不予公开,这之后他因为‘个人原因’被劝退,然后被介绍了司机的工作……那段时间他一直在东京,直到三个月前突然辞职返回县内。”
“他的动机会不会和煤气爆炸案有关?”伊达航询问,“毕竟他最后也放火烧了整个南日宅。”
南日是死者一家的姓氏。
“我们也对这个方向做了调查。但那起案子发生得太早,当初定性为事故,没能找到什么线索,当然现在也找不到证据。”大和敢助面露无奈之色。
“但这个猜测方向是准确的。”上原说,“我们追溯了三个月前松谷克彦的动向。值得关注的是他四个月前返回过长野,在回家扫墓的路上被卷入过一起案件,当时县警找他辨识过监控摄像头里的路人。目前我们怀疑是某些镜头触发了他当年的记忆,让他认为南日一家和当初的煤气爆炸案有关。”
——说来也巧,同样是一家四口,同样是爆炸案,同样只活下来一个人。
二之宫在桌上翻找了一下,很快找到了被特搜本部调出来的、当年的那起煤气爆炸案。他翻开档案的第一页,开始从头阅读这起发生在十多年前、最后以“意外”被定性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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