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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不见的空间里，系统围着王在野团团转，他下定决心，“咻”的进入王在野的意识空间。

快点醒过来呀！

……

李擎峰路过层层关卡，扛着王在野和赵洇彧进入首长的行政中心。

另一边，早些时候，首长打完一堆电话，也已经找好了人，接收赵洇彧的赤界狐。

召唤位和灵魂有关，有召唤生物技能的人才有召唤位，因此，这个人选无法直接选择首长最信任的心腹，好在，他的外甥觉醒了召唤生物，刚好可以顶上这个位置。

而且这种宝贝，交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自家人也才更放心，没有本事，荣华富贵只能依附于自己的这一点反而是加分项。

“首长，姜驱寒到了。”秘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进！”首长坐直，急切的说。

秘书推开门，姜驱寒站在门口，看向屋里，和首长的眼睛里亮起的隐秘的期盼，狂热，势在必得对视上。

姜驱寒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首长对人鱼的渴望。

看来这次不是能那么轻易糊弄过去了，但越是这样，越是绝对不能把人鱼的下落告诉首长。

仅仅知道人鱼的消息就这么疯狂，人鱼如果真的落到首长的手上，就算告诉他，人鱼没有让人永生的能力，他也不会听的。

说不定还得把人鱼扒掉一层皮研究一下，确认真的什么也得不到，才会善罢甘休。

那对人鱼来说，说不定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

他迈步走进首长办公室。

首长迎出来，在门口揽住姜驱寒的肩膀，亲切的带他到沙发上坐下，一边对郝志远说，“志远，你先忙吧。”

郝志远脸上堆起笑容，点头，“好的首长，有什么事您再联系我。”

大门合拢，首长亲自拿起水壶给姜驱寒倒了一杯茶，“驱寒，那个保护人鱼的白衣服剑客是你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愧是我们驱寒，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首长将茶放在姜驱寒面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姜驱寒双手捧起茶水，真诚的说，“我不知道，首长，那个人真的不是我。”

首长眉毛下压，脸上的笑容消失，没等说话，姜驱寒继续说，“我也不知道人鱼在哪，您别再问了。”

首长彻底绷不住温柔的语气了，话里带着失望和冷凝，“姜驱寒，我培养你五年，这五年，我待你怎么样？”

姜驱寒垂下睫毛，看着杯子里蒸腾的雾气，平静的说，“首长待我很好。”

“那你就是这么对我的？”首长的声音陡然抬高，语气是浓浓的失望伤心和疲惫。

姜驱寒抬头，看向首长，一字一字认真的说，“人鱼无法让人长生，他们只是无性繁殖，自己繁衍的自己只有身体，没有记忆，更别说让别人长生这种事了，找到人鱼，也根本没用。”

首长语气缓和下来，“傻孩子，有没有用得研究过才知道，你一定是听那里的什么人说的这种话吧，是不是藏起人鱼的人告诉你的？”

“不要信任何没有实验支撑的结论，你还小，不知道外面的人心有多么复杂，”首长叹了口气，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姜驱寒，“他们是在骗你。”

第116章

姜驱寒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果然是这样，不找到人鱼亲自研究一番，首长是不会死心的。

姜驱寒想到来自于应星回的笔记手稿，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他还是说，“我有关于人鱼的资料和研究报告，你看看就知道了，有人已经做过实验了。”

“人鱼真的对长生没用。”

首长的眼中划过一道犀利的光。

人鱼不是才出现吗？

难道说，那个藏起人鱼的人，早就已经发现了那只人鱼，甚至偷偷做过很多实验了？

不然，实验手稿是从哪里来的？

首长更加笃定，姜驱寒果然和那个藏起人鱼的人有关系！

他像是终于抓住破绽的侦探，眼中冒出机智的光，深沉的说，“那个给你资料的人，是谁？”

首长的眼睛在一半天空的夕阳照射在窗框投下的阴影里，他像是容忍孩子任性的开明的长辈一样，给孩子开出了一个宽松的，慈爱的条件，“只要你告诉我这个，就行了。”

姜驱寒停顿了一下。

他不是在权衡要不要说出应星回，而是突然发现，他除了名字，好像真的不知道应星回究竟是干什么的。

只知道对方是B国人，似乎没有觉醒，有很多神奇道具。

将这一切引向应星回，那不是成了妥妥的恩将仇报了吗？姜驱寒可做不出来，他潇洒果断的摇摇头，“那个人是个普通人，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首长闻言，慈爱的表情一点点冰冷下来。

“抓住他。”他嘴唇轻动，不带感情的说。

姜驱寒猛的站起，挡住突如其来的攻击，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挥舞着一柄柴刀当头劈下，见一击偷袭不中，手中飞出一把小刀，刺向姜驱寒的心脏。

小刀在空中被寸寸冰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姜驱寒紧紧盯着这个从没见过的西装男人，三阶的隐藏者，怪不得自己都没发现对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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