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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森刚才发来消息。”蒋晗靠在凌臣鹤怀里,眼神逐渐变得冷厉,“X资本在欧洲正在搞动作,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在今年的全球金融峰会上,制造一起针对我的‘意外事故’。”
“我说不定会被意外坠落的吊灯砸中?或者不小心被损坏的楼梯绊倒栽进了一旁的蜡烛架上?”
这是狗急跳墙,准备直接进行物理消灭了。
“你挺会想象。”凌臣鹤笑了下。
就凭他们?还想对蒋晗动手?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爱人的黑发,温柔的安抚着,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是该彻底清理干净了。
“这次让我来吧。”蒋晗从他怀里直起身,对上男人的目光,“你在暗处,我去明处,这次我不会让他们碰到你一根手指头。”
“蒋总这是要亲自上阵了?”男人笑着说道。
“不然呢?”蒋晗说,“你爸妈那U盘我都没收,我总得自己把活干了。”
凌臣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抱着蒋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怎么这么好啊!”
“少来。”
“真的。”男人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又说了一遍,“你怎么这么好啊。”
夜色浓重。
蒋晗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靠在宽大的床头,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却时不时的瞟向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
水声停了,门被推开,身形高大宽肩窄腰的男人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走出浴室。
男人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的围了一条浴巾,结实的腹肌上还挂着水珠,那一头嚣张的银白色长发随意的散在背后,冰蓝色的眼眸里半点白天里幼兽的虚弱和可怜都没有了。
全都是属于顶级掠食者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带着侵略性的危险。
真是久违了的一副光景啊。
蒋晗收回目光,耳朵尖有点红。
这人最近一些日子都在装猫,毕竟不知道哪里就会有眼线,一天当中只短暂的变回人。
现在眼看快收网了,今晚他直接以人形态出现,还是个实力因为那场以身燃火的淬炼,已经突破了临界点的Enigma。
凌臣鹤走到床边,抽走蒋晗手里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对方身侧,精准的将他困在自己的阴影里,低头封住了那张温润的嘴唇。
缠绵一吻。
蒋晗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抵住那堵坚硬的胸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发什么疯。”
“吃饱了,想运动。”凌臣鹤低笑着,鼻尖蹭着蒋晗的下颌线,声音沙哑得要命:
“蒋总,我这些天装猫装得这么辛苦,前些日子还被蒋振业那个老王八蛋在法庭上指着鼻子骂都没还嘴,你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蒋晗冷笑一声,屈起膝盖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他的大腿。
“装猫装得辛苦?每天躺在我腿上要人喂奶,睡觉非得睡我身上的是谁?”
某人厚颜无耻的把顶上来的腿压下去,整个人严丝合缝的贴上来,在那冷白的耳垂上惩罚的咬了一口。
“那还不是为了配合蒋总你的计划。”男人恶人先告状,语气里透着股痞气,“要把X资本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全都引出来,不示敌以弱怎么行,我这是为事业献身。”
蒋晗懒得再听他耍贫嘴,搪开他去关了灯,钻进被子准备睡觉。
憋了这么久的某人不太想让他就这样睡,但又心疼他最近为了自己,为了这场硬仗,日以继夜的熬着。
凌臣鹤只把人搂过来接吻,吻不够一样,吻到动情时手下意识探进蒋晗的睡衣下摆,温柔抚触他,却又堪堪停下,抱着人继续吻。
有那么几个瞬间,男人的手徘徊在蒋晗腰间,能看出他拼死拼活在忍耐着去一把扯掉他睡裤的冲动。
蒋晗一边和他接吻一边要去解他的衣服扣子,见他停下了动作,自己也跟着顿住。
“怎么了?”蒋晗微微喘息着问道。
男人不语,只是把人拉过来亲了亲他的眼角,又亲了亲他的下巴。
“几个月而已,这就不行了?”蒋晗扯着人衣领把他拉过来,不轻不重的咬了他的嘴唇,故意激他:“你不行就换个行的人来。”
“我咬你了啊!”凌臣鹤掐了下他的腰,一把将人搂过来,蒋晗顺势骑跨在了他身上。
浓稠月色下,目光相对望,稍顷,蒋晗抬手一颗一颗去解他的扣子,解完他的又解自己的,直到两人都坦诚相见,中途还按住了男人想要制止他动作的手,暴戾的把人按在床上。
这点威力对Enigma来说微乎其微,但他却舍不得反抗,凌臣鹤心潮荡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爱人的主动比任何情话来得更加直白热烈,他抓住蒋晗手腕把人拉下来搂在怀里,在他耳边压抑着声音说:“宝贝,我心疼你。”
蒋晗亲了亲他的嘴角,俯身下去咬住他的喉结,含糊着说:“我很想你。”
说完,直起身,手探向身后,自己找到挡位,飙车直接上了高速。
忍不了亿点,凌臣鹤抱着他反客为主。
蒋晗头懵懵的,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一片破碎的声音中找回点自己。
他只是还抱着人不放,俯在男人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
“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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