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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晗觉得这厮就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不仅脸皮厚如城墙,现在更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
好像吃准了自己爱他一样。
自己咬牙压抑忍耐着,竟然就默许了他这样做?蒋晗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蒋总,我的汇报完毕,您还有什么疑问吗?”李副董做完了汇报。
见对面没有反应,李副董又一句:“蒋总?您还有……”
“没!没……有……”蒋晗难掩喘息,隐忍着回了一句。
“蒋总您是不是不舒服?”李副董茫然的问了一句,毕竟他们总裁浑身是病这是众所周知的。
蒋晗趴在床上辛辛苦苦,刚要说是,想着这几个人能有点眼力今天就先到这散了吧,结果半个音节还没发出来,被男人从后面捂住嘴,猛地一顶。
“那咱们继续。”见老板没说话,李副董莫名其妙,头像退了下去,刘副董的头像又跑到了最上面。
“蒋晗,其实你心里挺想让我这么干的,对不对?”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着,动作不停。
被戳中心事的总裁恼羞成怒,直接在他撑在自己头侧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没完全穿透遮光的窗帘,卧室里一片昏暗。
蒋晗在睡梦中感到一阵异样的温热。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某种湿润柔软的东西在极其耐心的描摹着他的神经,酥麻感顺着脊骨一路窜上大脑,让他本能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脑子还有些发懵。
枕边的人不在,被子下面鼓着一个大包。
蒋晗彻底醒了,下面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他一把掀开被子把人揪了出来。
“你特么疯了!一大清早的!”
“早啊宝贝,叫醒服务还喜欢吗?”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男人抬起头,那张妖孽般俊美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水光。
他看着蒋晗因为震惊和羞耻而瞬间涨红的脸,恶劣的舔了下唇角。
蒋晗一脚把人踹了下去。
晚上饭后,蒋晗正坐在床尾,盯着电脑和李森通着电话,李森正在向他交代之前对X资本旗下公司的收购细节。
李森在电话那头汇报的颇为认真,蒋晗一边听,一边盯着屏幕,目光专注。
紧接着,一双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了上来。
蒋晗偏头瞪了某少爷一眼。
少爷没松手,变本加厉继续摸摸索索的,见蒋晗半天没说话,李森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哥,你这几天还好吧?”
李森在家跟他打电话,周围没别人,说话就也没避着。
蒋晗一听他小老弟这话,就知道身后挂着的某位不要脸的人形挂件,肯定是跟李森说什么了,搞不好还显摆来着。
“我没事,”蒋晗稳住声线,冷着脸转了个身骑在男人身上,“你继续说,法院那边怎么判的?”
“哦哦,好的,法院那边初审已经下来了,蒋振业数罪并罚……他名下所有……全部……这老狐狸算是……了!”
后面的话蒋晗听得断断续续的,李森说的慷慨激昂,语气里透着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们这边也慷慨激昂,昏天地暗。
蒋晗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发现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底线一退再退。
他纵容凌臣鹤的无法无天,因为他知道,在这个男人狂放不羁的表象下,藏着的是将他视若神明般的珍视与偏爱。
他这么爱我。
他应该是真的爱我吧。
算了,我就想这样放纵一次。
次日一早,二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蒋晗穿着高领的衬衫,遮挡住脖子上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迹。
他端着一碗清淡的排骨汤,慢条斯理的喝着,虽然身体酸软,但眉宇间的阴霾却比过往几年任何时候都要少。
蒋振业落网了,那个像梦魇一样笼罩在他头顶,试图将他生吞活剥的阴影,终于被彻底粉碎。
他残存的党羽有没有被连根拔起,目前还难说,但蒋氏集团迎来了一次大清洗,控制权以前所未有的绝对姿态,牢牢握在了蒋晗的手里。
距离A市万里之遥的大洋彼岸。
X资本的总部大楼,顶层那间没有任何窗户的绝密实验室里,此刻正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幽绿光芒。
一个穿着纯白实验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巨大的单向玻璃前。
玻璃背后,一个全封闭的强化玻璃舱里面锁着几支泛着淡紫色的试验药剂。
“霍尔先生。”
助理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走过来,脸色苍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战栗:
“最新一批的诱导剂测试结果出来了,针对顶层基因序列的神经破坏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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