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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愿挺久没玩了,手也生了,再加上,在坐几人显然都是熟手,几轮下来,江时愿手里的筹码都少了不少。
靳野把牌一推,笑道:“胡了。晏哥,你替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程晏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换把椅子。”
靳野:“要不要这么夸张,我又没拉这上面。”
江时愿忍不住扶额。
程晏黎丝毫不理会损友的调侃,他给江时愿继续喂水果,淡淡回道:“我洁癖。”
靳野:“行行行。”
江时愿连续吃了七八块菠萝,吃得她嘴麻,等程晏黎再次喂过来时,她只轻轻咬了一小口就别开脸:“不要了。”
程晏黎神色自若地将她吃剩的菠萝送进自己嘴里。
刚搬着椅子回来的靳野看得目瞪口呆:“晏哥,你刚才不是说有洁癖吗?”
杨云谦道:“你什么身份,江小姐什么身份,人家亲都亲过了,还在乎这点口水。”
江时愿老脸一红。
程晏黎抓起手边的麻将就扔靳野身上。
“我走我走!”靳野笑着溜了出去。
靳野没了人影,程晏黎替他位置。
江时愿也是这才知道,程晏黎是他们这群人中,打麻将打得最厉害的一个,可以说是常胜将军。她不由的提起十二分精神。
然后,她发现,这一把开始,程晏黎总是给她点炮。
几轮下来,江时愿发现了,程晏黎在给她喂牌放水。
推牌的时候,江源很快的瞄了眼程晏黎的牌,忍不住出声:“你自己胡三筒,怎么还把三筒打出去?”
程晏黎面不改色道:“我不喜欢胡三筒。”
江源:“”行,真任性。
然后下一轮结束,江源又发现端倪:“你这把胡三万,你怎么又把三万打了出去?”
程晏黎淡淡道:“我喜欢自摸。”
江源无语,只能把筹码给到江时愿那边。
就这样,几轮下来等靳野跟小情人煲完电话粥回来后,发现自己之前赢的筹码不仅全没了,还倒贴了不少。他瞪大眼睛:“我钱呢?”
“输了。”程晏黎言简意赅。
靳野:“”然后他看了眼江时愿那边堆积如山的筹码,立刻就懂了。
他哀嚎一声:“你们夫妻联手坑我!”
程晏黎起身,细心帮江时愿整理筹码,唇角微扬:“刚好够买个新包。”
靳野欲哭无泪:“谁家包要三百万啊!”
江时愿看着眼前成堆的筹码,又看了眼身旁始终从容的程晏黎,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她悄悄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看在他今晚这么懂事的份上,就原谅他之前的胡闹了。
她把筹码往程晏黎怀里一扔,便起身去洗手间。
无雍会所的洗手间也极尽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白檀香。
江时愿刚走到洗手台附近,就听见最里面那间传来一个压低声音的女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和八卦。
“哎呀,静姝姐,你可算接电话了!你猜我今晚在靳野的场子里看见谁了?”
“程晏黎的未婚妻,就是那个江时愿!”
江时愿准备拧开水龙头的手顿住了,脚步像被钉在原地。她听出来了,这个打电话的女人是场子里一个富少的女朋友,家里不是本地的,是娱乐圈里一个小有名气女演员,刚刚在包厢里,可没少巴结自己,没想到转身就在背后偷偷说她坏话。
而且,文静姝这不是传说中的程晏黎的高中同学嘛。
里面的女人还在继续:“嗐,别提了!打扮得是挺贵,一身名牌堆着,看着是漂亮,但那股劲儿……怎么说呢,太张扬了,一点也不端庄。在牌桌上咋咋呼呼的,全靠程晏黎在旁边给她兜底放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听对方说话,“算了,不说她了。听说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咱们也约一下呗。”
江时愿挑眉,直接打开水龙头。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吓得不敢出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偷看门看见她了,江时愿没再理会那人,擦干手便直接离开。
她对这些人没兴趣,从小到大参加的姐妹会不少,她最不缺的就是塑料姐妹花。包括她自己也是这样,当面虚与委蛇,背后各种蛐蛐。
只要不是舞到她面前,她都懒得打回去。
何况,这个女人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为了几句话就扯对方头花不值得。
顶多就是以后在娱乐圈里看见了,给点小鞋罢了。
谁让她惹自己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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