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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用过晚饭后便带着程晴天离开了。他这趟过来,纯粹是放心不下江时愿姐妹俩,得知姐妹俩都平安无事后,又特意嘱咐程晏黎多派些可靠的人手在江时愿身边加强安保,这才安心离去。
江时愿回房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出来时,卧室里空荡荡的,没见着程晏黎的身影。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的头发,一边慵懒地躺回床上,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江时愿:人呢?】
【程晏黎:书房。】
【江时愿:啧啧啧,程总真是兢兢业业,深夜还在为集团鞠躬尽瘁,不愧是被资本选中的男人。】
【程晏黎:麻烦帮我看一下左边床头柜抽屉,里面应该有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
江时愿依言翻身,拉开抽屉,果然看到一份显眼的蓝色文件夹。她拿出来,指尖拂过光洁的封皮。
【江时愿:拿到了。然后呢?给你放桌上?】
【程晏黎:麻烦送过来一趟,急用。】
江时愿看着屏幕上“急用”两个字,又瞥了眼手里这份文件,撇了撇嘴角,最终还是趿拉上毛茸茸的拖鞋,嗒嗒嗒地穿过走廊,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开了。只见程晏黎并未如她所想那般伏案疾书,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坐在长沙发上,姿态放松,一副等待已久的模样“喏,你的急件。”江时愿走上前,将文件递给他。
然而,文件还没被接过去,江时愿的手腕就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猛地攥住。她惊呼一声,脚下不稳,整个人跌跌撞撞地跌坐进程晏黎的月退上,被他结结实实地圈住。
“程晏黎!”江时愿又羞又恼,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搡着,“你不是急用文件吗?不好好工作,拉我干嘛?”
程晏黎低低地笑了起来,手臂如铁钳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挣脱。脸凑过去,高挺的鼻梁几乎碰到她的脸颊,一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文件不急。”
“但另一件事,比较急。”
“什么……”江时愿的话还没问完,忽然想起自己前几天好像确实随口说过一句“在书房好像也挺刺激”的浑话。
她瞬间明白了程晏黎的意图,脸颊爆红,又气又笑,拿起那份蓝色文件夹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肩膀上,“你!你把我骗过来就为了干这种事?!”
“嗯。”程晏黎坦然承认,顺势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江时愿往后躲,掌心胡乱地推拒着他的下巴,却不小心摸到了他下颌处新冒出的胡茬。她微微一愣,有些意外,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嘟囔道:“你胡子怎么长得这么快……”
早上明明才刮过。
程晏黎故意用胡茬去蹭她的脖颈,酥酥麻麻的:“荷尔蒙旺盛,憋的,你帮我疏通下。”
两人这几天都忙,已经三天没做了。
刚开荤,一天不吃就饿的慌。
江时愿心底那点想念也被勾了起来,嘴上却还端着。
程晏黎察觉到她的松动,得寸进尺地轻咬住她的鼻尖,声音含混不清,带着诱哄:“今晚…在书桌上试试?”
“不行!”江时愿残存的理智让她立刻反对,脸颊绯红,“没……没那个啊!”
程晏黎闻言,低笑一声,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打横将她抱起,几步就走到了宽大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前。
他将她轻轻放在冰凉的桌面上,一手仍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利落地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整齐码放着满满一抽屉各种品牌的小盒子。
程晏黎修长的手指精准地从中抽出一个显眼的小蓝盒。
江时愿看着那满满一抽屉的库存,先是惊愕,随即笑了,几乎要瘫在桌面上:“程晏黎!你这个……这个争分夺秒的资本家!居然会在书房放这么多这个?!”
这和他平日里严谨禁欲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
程晏黎已经利落地撕开了包装,欺身靠近,塞进她的手心里,声音沙哑而理直气壮:“不是你自己说的,想在这里…play 的?”
江时愿被他逼得节节败退,有些无措。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暖光下。
而程晏黎则是一身深灰色的棉质居家服,款式简单,颜色沉闷,将他衬托得更加严肃刻板,与他此刻急切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过,面料很柔软,贴身时很舒服,但有些地方并不软,贴过来时,很吓人。
江时愿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感受着那份隔着衣料依旧不容忽视的威胁:“你……你什么时候**。”
他们这才抱多久她是什么开关吗?
一碰到她就**。
程晏黎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啃咬着她的脸颊,带着点惩罚性的轻咬:“被你饿了三天……快不行了。”
他说着,一手已经撩起了她丝滑的睡裙裙摆,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间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空缺尽数补回。
等他移开唇舌,江时愿才得以喘息,带着一丝好奇和戏谑,轻声问:“那你以前……没碰到我的时候,都是怎么办的?”
夜色深沉,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复古黄铜台灯,暖黄的光晕如同融化了的蜜糖,流淌在深色胡桃木书架上,将满墙的书籍笼罩在静谧的阴影里,也将他们两人笼罩住。
程晏黎没回她,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
江时愿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噘起嘴,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不要!”
程晏黎咬住她翘起的红唇,低声哄她:“乖,听话*”江时愿窝在他怀里,嘴上虽还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却又诚实地纵着他。
她大多时候其实都很好说话,即便是娇蛮也很有分寸。
她恰到好处的乖顺并非怯懦,而是一种聪明和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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