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努力憋住想要往上翘的唇角,江时愿扬起下巴,“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我还要考察考察一下,你后续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跟你结婚的。”
“当然。”
“”江时愿抱着云宝还有那份沉甸甸的礼物回到卧室,第一件事就是跑进衣帽间。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条“星空之泪”从丝绒盒中取出。冰凉的铂金链条滑过指尖,那颗艳彩蓝钻主石在衣帽间明亮的灯光下,瞬间折射出令人心醉的璀璨火彩。
她微微侧头,将项链扣在纤细的脖颈上,随后,站定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身着一袭雾霾蓝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睡裙的深 V 领口恰到好处地展露着精致的锁骨与一片白皙滑腻的肌肤,而那颗深邃如海洋之心的巨大蓝钻,正正好悬在她饱满起伏的胸线之上。
宝石的冰冷坚硬与她肌肤的温润柔软,形成了极致诱人的对比。那抹幽蓝的光芒,仿佛直接坠入了雪峰高峦之间的山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甚是诱人。
江时愿对着镜子,唇角扬起一抹狡黠又自得的笑意。她稍稍侧身,欣赏着睡裙勾勒出的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腰肢之下骤然绽放的圆润弧线。
而后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胸前的钻石,摆了个电影节红毯女明星的姿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瞬间变得慵懒而妩媚。像一只偷吃了美味罐头的小猫,满足又得意。
“云宝,好看吗?”她对着脚边打转的小狗问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不等云宝回应,她又换了个姿势,将脸颊旁的一缕卷发撩到肩后,对着镜子眨了眨眼,自顾自地点头:“嗯,当然是好看的。主要是人好看,戴什么都好看。”
江时愿对着镜子又臭美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摘下,妥帖地收进首饰柜里。她指尖夹着那张质感十足的鎏金副卡走出衣帽间,跌进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她在柔和的光晕里举起那张卡,翻来覆去地看。冰冷的金属边缘折射出细微的光芒。
她不禁在想程晏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起来就是个很冷静很无情的人,极度的理性,行为逻辑永远建立在效率和利益之上,似乎从不会被感情左右,不会哄人更没有寻常人类该有的负面情绪。
她自己又是习惯了热烈且灿烂的环境,他们俩,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热得像火,怎么看都南辕北辙,不合拍到了极点,却离奇地被绑在一起。
她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去程家做客就见过程晏黎,当时还觉得他特别好看,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像画里走出来的洋娃娃。她还特别热情地过去要跟他交朋友,分享自己的零食给他。
结果他却只是缓缓抬起眼皮,那双墨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孩童的天真,只有一片与她年龄不符的沉寂与疏离。那是她人生第一次被人如此无视,她很生气,也不愿意再搭理他,转身就走。
却不想,午饭后,在假山后再次撞见他。那时他正被几个同龄人围攻着欺负。他们抢走了他的书,肆意地丢来丢去,嘴里嚷嚷着“没妈要的野孩子”。
甚至有人故意推搡他,想看他摔倒狼狈的样子。
而他只是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既不反抗,也不哭闹,像一座沉默的孤岛,承受着来自同龄人的恶意浪潮。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隐忍和麻木。
她没有站出来帮忙,而是选择了回去找程爷爷告状。
她记得程爷爷当时的神情非常复杂,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却没说什么。
那之后没多久,她就听说程晏黎被送去了寄宿学校。再后来,关于他的消息,就变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成绩永远高居榜首,自律到令人发指,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商场上都是无人能超越的风云人物。
他这样的人物,毕生追求都是成就和地位,感情于他而言可有可无罢了。
如果真的要跟这样的人结婚,那她就要做好了得不到情绪价值的准备。
江时愿懊恼地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长叹作者有话说:程总喜提新名字——副卡哥。
第18章
清晨六点,整座城市尚在薄雾中氤氲,天际线被晨曦镀上了一层极淡的暖金色。
主卧的智能窗帘无声滑开,程晏黎准时醒来,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些许微弱的阳光在空气中跳动。
他的睡眠向来不太好,昨晚更是做了一晚上的梦,不用闭眼都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心跳的剧烈跳动,肌肤的触感,还有梦里江时愿的香味。
身体的诚实反应将程晏黎唤醒,梦里尚且可以为所欲为,现实却要承担博起的涨痛。
也许他该尽快结婚了短暂地空虚消退,程晏黎冷着脸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黑胡桃木地板上,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瞬间刺激着每一寸肌肤,驱散了身体的燥意。
早晨的冷水浴,是他雷打不动唤醒大脑的方式。冰冷的水流冲击着肌肤,能最有效地摒除一切倦怠与杂念。
程晏黎的生活向来井井有条,时间对他来说是最昂贵的资产,不容丝毫浪费。工作与成就也是如此,他享受在错综复杂的商业棋局中抽丝剥茧、掌控全局的过程。
他渴望的从来都不是财富的积累,而是那种将行业命脉、市场走向乃至对手命运都牢牢握于掌心的绝对的权力的感觉。
洗完澡,换上速干运动服,他走进了别墅的私人健身房。这里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此刻,窗外是朦胧的、正在缓缓苏醒的城市天际线,东方泛起了暖金色的阳光。
他没有选择复杂的器械,而是专注于最基础也最考验核心力量的卧推、引体向上。
工作电话打来时,他还在做力量训练。放在器械区的手机开着免提,里面传来下属的声音。
“程总,江昱那边已经咬钩了。他通过三个空壳公司收购的鑫科建材,昨晚完成了对赌协议签署。按照您的布局,我们通过境外基金向江昱提供了 8 亿杠杆资金,他用来收购的鑫科建材,其最大供应商华星实际控制权在我们手中。今早华星建材已正式通知鑫科,因产能调整将终止所有原材料供应。”
程晏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做完最后一组才从器械上翻身坐起,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掉热汗,声音稳定得没有一丝波动,带着金属质的冷感。
“供应链切断后的预案呢。”
“已准备就绪。一旦鑫科停产,其与万豪集团的战略合作协议将自动触发违约条款。根据对赌协议,江昱需要在三个工作日内补足 8 亿保证金。他挪用江氏集团公款的事,证据链就能立马收集。”
“让《财经周刊》的专访安排好。在江昱筹款期间,把江氏集团股价做空的消息放出去。还有把消息同步给江时茜。”
“明白。另外,江昱最近在接触的红星项目,要让他中标吗?”
“让他中。把项目保证金提高到 30%,中标后三个工作日缴清。等他挪用最后这笔保证金时,让审计署收到举报信。”
——江时愿是被云宝给吵醒的,昨晚为了安慰心灵受伤的云宝,她便让云宝在她房间里睡下。
“云宝!别吵……”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试图无视这噪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世人说她恬不知耻,但他们不知道那串佛珠是她三叩九拜爬了999层台阶求来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彭婉,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徐鹏程清冷的声音透过木门传了出来。莫昊宇之前是彭婉的未婚夫,现在他和董莉结婚了,我怕彭婉从中作梗,所以只能和她结婚。我只想看到董莉幸福。...
陆家四爷,陆景延,京城顶级世家掌权人,据说是生人勿进,高冷矜贵。但就是这麽一个人,居然看上了君家那个身份不明的小姑娘叶瓷。四爷说我家小姑娘小地方来的,胆子小,诸位多担待。衆人是是是,您说的都对。直到某一天,有人看到小姑娘现身於顶级医学家都想跻身的医学协会,出现在国际联盟排名第一的学校组织者一栏并发现所谓的乡下实际上是国家保密的实验基地後,陷入了沉思这大概就是一个大佬想把另一个大佬当妹子疼,却在互拆马甲过程中,把小姑娘变成了老婆的故事。外表可高冷,可软萌,实际毒舌怼死人不偿命的女主VS矜贵腹黑,宠妻无原则的大佬男主...
蛇蝎心肠的大伯娘,居然要把我送给一个老头子做妾...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