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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宴洲拎着行李箱上楼,经过许言枢的房间,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梁令姝走几步就感觉乏了,便靠在沙发椅上休息,轻磕着眼,沉重的眼皮即将闭合,只听见他忙碌的动静,那一瞬间,她鼻头微酸,总觉得,是自己害了谈宴洲。
....
别墅三层书房里。
梁宗潮破天荒给谈宴洲打电话,听筒里传出满是关切的声音,实则梁令姝的工作室目前处于停滞状态,梁令姝拿下桃李杯金奖之后,除了出席沪城的品牌晚宴,就是拍摄Lose的宣传照,拿到的分成少之又少。现在婚礼过后去度蜜月又怀孕了,真是没有一点事业心。
这次打电话主要问问她还想玩多久?这样一直待在国外也不行。
可隔着几千公里,他都能感受到谈宴洲如寒冰一般的眸子。
“宴洲啊,令姝呢?你们在外度假应该快回港城了吧?怎么还没回来呢?”
谈宴洲一想到梁令姝年纪轻轻被绑架还被灌腐蚀性药水的遭遇,又想到梁宗潮此前未曾多关注梁令姝,不然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被动的境地。
他单手插兜,脸部线条冷得能浸出冰块。
“我们还要在国外待一阵子,爹哋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能办到的事,我会安排人办好。”
梁宗潮索性也不卖关子,“宴洲,是这样的,令姝的那个工作室已经很久没营业了,是不是可以安排点工作,若是她接不到活儿,梁氏集团可以安排。”
谈宴洲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在心里告诫自己,他是令姝的爹哋,至少要做到尊重。
“令姝现在是谈太太,她的工作自己安排,不劳爹哋费心,爹哋有精力的话,不如好好想想秦语筝三个月后出来,梁家要如何才能安生?”
梁宗潮默念一遍,秦语筝?
该死的,他还真的差点忘记秦语筝了,也不知道她到时候看见林菀会怎么想?他们年纪相仿,应该不会硬碰硬吧?
“谢谢宴洲提醒,不过,梁家自有一套相处的模式,你不用担心。”
“好,爹哋,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当年令姝被绑架,你知晓她被绑匪在耳朵里灌腐蚀性药水吗?”
梁宗潮一时间愣在原地,背脊发虚,冷汗直冒,一股冰凉的冷气从脚底往上冒。
“宴洲..宴洲,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谈宴洲冷凝着眼,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我就是想问问,爹哋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帮令姝约个医生仔细检查?还是说,你明知这件事,却从不曾放在心上?”
他字字句句都在逼迫梁宗潮说出真相,奈何他完全没有准备好措辞。
梁宗潮缓了许久,找回点岳父的场子,“当时我找了港城最权威的医生帮令姝诊治耳朵。”
谈宴洲语气里带着肯定的疑惑,“是吗?爹哋,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我确实找了最权威的医生给令姝诊治,那阵子我忙于和胡梦澜交好,全然忘记令姝这件事,当时她年纪尚小,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很大,我就疏忽这件事了。”
“宴洲?宴洲?是令姝怎么了吗?”
谈宴洲微喘,梁宗潮还是隐瞒了一半,他继续问道,“你可以去问问当年帮令姝诊治的唐医生。”
话音刚落。
梁宗潮就收到‘死’在whatsApp通讯录里诈尸的唐医生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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