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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令姝狡黠一笑,拉着他的手缓步走上主卧,灰色的被褥上静放着一条红色领带,但仔细一看,并不算是领带,而是细长的织带。
谈宴洲眉头微蹙,一时没领悟这是何种物品,用于哪种地方。
踌躇片刻后,他开口道,“软软?这是什么?”
梁令姝凑上前,不怀好意地笑道,“你待会儿就知道了,现在请谈生先洗澡沐浴吧。”
在她半推半就下,谈宴洲走进浴室,脑子里一直在扩散思维想那红色的织带到底有何作用,男女闺房之事,他也不好问那几位友人,这样显得自己见识面很窄。
谈宴洲按压心底的疑虑,换上睡袍后走出浴室。
梁令姝坐在梳妆台前,长腿微曲,正在给腿部做护理,难怪她的肌肤摸上去总是润滑软软的。
他将手中的毛巾丢进脏衣篓里,走上前半蹲在她面前,喉结滚动,“要不要我帮软软?”
“不用,我已经涂完啦。”
梁令姝盖上护肤品的盖子,倾身上前,单手支着下巴,“谈宴洲,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隐瞒我?”
谈宴洲顿感不妙,脑子里已经捋了好几遍,轻启唇瓣,“应该没有。”
“没有吗?”
他微微摇头,笃定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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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令姝瞬间伸手攥紧他的领口,凑上前,吻住他的下巴,吐气如兰,“不乖,就要惩罚哦。”
随即,她主动吻上谈宴洲的唇,攻陷他,两人干柴烈火,很快就深陷在大床上。
谈宴洲享受着她的主动,双手张开,任由她上下其手。
梁令姝纤细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解开他腰间的腰带,露出精壮的肌肤,指腹抚摸上他的喉结,一寸寸往下。
他舔了舔唇,喉结攒动,体内的一丝小火苗迅燃起。
她感觉到身下不对劲儿的膨胀,觉得火候已到,便拿起被褥上的红色织带将他冷白的腕骨齐齐捆绑住。
谈宴洲含笑,满是无奈,嗓音裹挟着浓重的欲望,“软软,你这样是何意?”
梁令姝坐在他身上,双手捏着他不听话的耳朵,“你骗我!lose的创始人是你,你诓骗我签品牌合约!谈宴洲!你之前骗我签也就算了,可我们都和好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真相!要不是今天在香氛店遇见汪绮云,我不知道要被蒙骗多久。”
他恍然大悟,这件事他确实忘记了。
香氛公司他只出资,全程交由自己请来的资深主理人打理,从日常运营到决策管理,没有一分权力落在他身上。
谈宴洲耐心解释,但梁令姝短时间内还是无法释怀。
“你今晚想想怎么让我原谅你,今晚我到隔壁房间睡觉。”
见她潇洒离开的背影,谈宴洲侧目,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提醒,“软软,客卧的房门记得锁好。”
梁令姝没有回眸,抬手在空中晃了晃,食指勾着一把银白色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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