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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好一会儿都没声音。
温屿站在酒吧门口,佯装不知情,继续追问道:“令姝,刚刚侍者说你和一个陌生男子离开,那人是谁?”
她娇软的身体沉浸在谈宴洲的灼热的吻里,一边要受他时不时的亲昵撩拨,一边还得应付电话那头的温屿,理智和身体来回拉扯着。
梁令姝伸出手,手指好不容易触碰到手机,细碎的喘息很明显,“师兄,我跟朋友先离开了,时间太赶没来得及跟你说。”
温屿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眉峰微微蹙起,反复叮嘱道,“你去哪里了?你别忘记我们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抵港。”
她被身前的人啃咬得心绪纷乱,急匆匆地‘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
谈宴洲才从她细腻的颈间抬,深邃的眼眸猩红,视线落在雪白的脖颈处留下一道红色的草莓印,方才满意。
他凝了眼已被挂断的通话,醋意十足,“这位师兄很是体贴,他是中央空调吗?”
梁令姝被他醋意满满的话逗笑,眼底漾起笑意,“谈生,你这是打翻醋坛子了?”
谈宴洲眉梢轻佻,俯身凑近,“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她未来得及解释,绵长温柔的吻再一次袭来,这一次,他放缓了节奏,唇瓣掠过她烫的耳垂,循序渐进撩动人心,梁令姝浑身颤栗,捏着他衬衫的手指更加用力
耳畔传来谈宴洲沙哑的声线,藏着隐忍的温柔,“很疼吗?”
梁令姝摇摇头,气息绵软,“不不疼。”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室温情在卧室里蔓延着
-
晨起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真丝被上,梁令姝感觉浑身酸软,不过是被亲而已,怎么浑身上下用不着力。
她吞咽了一下,感觉喉咙沙哑。
磨砂质地的浴室门,将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勾勒得淋漓尽致,梁令姝盯着那道身影,昨晚那些暧昧的亲密事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她抚摸着自己羞红的脸,昨晚的谈宴洲简直打开了欲望的开关,若不是她睡意袭来,恐怕得熬夜。
浮想联翩中,谈宴洲穿着合体的睡袍走出来,丝上还沾染着零星水珠,见梁令姝已苏醒,走上前道,“饿不饿?”
梁令姝点点头,肚子适时传来空腹的声响,“早就饿了。”
他眼尾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意有所指,“凑巧,我也是。”
梁令姝捏着被角盖在自己的身前,潋滟的琥珀色眼神里都是控诉,‘你可别乱来,昨晚都闹一宿了。’
谈宴洲俯身凑在她眼前,深邃的眸子好像要将人吸附进去似的,嗓音哑得不像话,“软软,昨晚那样,我还未尽兴。”
她忽然伸出光洁的藕臂,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唇瓣间,“你快别说了。”
“不逗你了,今天沈京澜安排私人游出海,夜里搭乘私人飞机直飞港城。”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跟温屿坐民航,好不好?”
一听这话,梁令姝瞬间看穿他的小心思,指尖在他的唇瓣间摩挲着,打趣道,“原来,谈生吃醋后,就是阻止我和师兄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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