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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一颗重型炸药在平静的湖面上砸出一个大水花,瞬间炸开层层涟漪,经久不散。
谈宴洲眸光骤然收紧,长臂一伸,强势地将人笼进怀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我不准你说那句‘分开’的话,我不喜欢,也绝不允许。”
靠在温热坚实的怀里,梁令姝闭了闭眼,内心翻涌着酸涩的味道,所有的挣扎抵在喉间,她最终只能暂时放下所有的防备,应声道,“好。”
简单的一个字,谈宴洲紧绷的眉头才舒展起来。
接下去的时间里,梁令姝的心始终揪着,即便是在她最热爱的泳池里,也未曾让自己放松,海蓝色的水漫过肌肤,却冲刷不掉心底的惶恐和烦躁。
不远处的躺椅上,谈宴洲神情专注,手指划过平板正在处理海外事务。偶尔放松闲暇之余会抬眸望着水中如美人鱼一般的梁令姝。
两人之间的相处看似一如往常,好像没变,好像又变了。
晚上,谈宴洲亲自送梁令姝回家,下车前,谈宴洲捧着她精致的脸,俯身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不同先前失控的强势侵略,此刻显得异常温柔。
梁令姝异常乖巧配合,刻意温顺。这般模样让谈宴洲以为两人下午的争执和别扭已然翻篇。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语气郑重,“软软,明天我要去一趟苏黎世,一周后才会回港,你乖乖等我回来,若我妈咪无论跟你说了什么都别往心里去。更不要擅自做决定。”
“好,我知道,你安心去出差。”梁令姝眼底无波,乖巧配合。
回到梁家后。
卧室浴室里,梁令姝褪去衣物躺进浴缸,温热的蔓越莓水包裹着她的四肢,她指尖捏着高脚杯,轻轻晃动杯中猩红的红酒,望着摇曳的酒液,自嘲地勾起唇角。
她彻底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从前余静和对自己和谈靖川的相处从不干涉,甚至对自己还和和气气。不过是因为靖川不会成为谈家的掌权人,所以他的对象出身普通也无所谓。
但谈宴洲不一样,他是谈家的掌权人,是全港岛金字塔顶尖的人。他的妻子,必须万众瞩目。
汪绮云那样的千金,才是谈家人眼中的完美标准答案。
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味在胃里翻涌着,一时间麻痹了紧绷的神经。
短短一个多月里,她竟然喜欢上谈宴洲,陷入他的温柔港,换作是别的女生,应该也会同自己一般陷进去吧。
她指尖微颤,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酒意上头,今日的疲惫和压抑爆,迷迷糊糊的倚靠在浴缸内壁,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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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夕,歌剧院里一片繁忙。
梁令姝和温屿要合作一《黄河钢琴协奏曲·保卫黄河》欢度国庆,届时前往京城鸟巢登台,为国庆盛典献礼。
这曲目难度极高,对演员的专业度和默契十分考究,裴惊弦之所以选择温屿和她搭档,是因为两人是师兄妹,届时若布任何通告都有回旋的余地。
梁令姝彻底把自己融入排练中,逼迫自己斩断杂念。
休息间隙,温屿见她这次状态不错,旁敲侧击道,“令姝,今年春节我们要不要去冰岛,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看极光吗?”
她仰头喝水,“再说吧,十月档期排满,我想先把国庆演出做好。”
温屿不再追问,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你还在邵家授课吗?”
梁令姝微微颔,她起身道,“我们去训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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