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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廊里的微风摇曳,光影斑驳落在两人的脚边。
梁令姝语气平静,态度坚定,“谈太太,我跟靖川已经是过去式了。”
余静和当即柔声打断她,“令姝,私下没人的时候你还是喊我伯母亲切些,就算你和靖川无缘,但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把你当做晚辈。”
她颔应下,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绿植,落在庭院外挺拔的背影上。
谈宴洲立于树下,单手插兜,不知在吩咐季明什么,她无意识地抿了抿唇,清冷的眼底漾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这是独属于小女人的缱绻心事。
这细微的情愫转瞬即逝,在余静和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的时候,梁令姝飞快地收回视线,垂眸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
余静和看在眼底,心底已然有几分猜测,她开口试探,“宴洲也老大不小了,总说身边没个女性,我想着过段时间带他去慈云山求姻缘,听说那里格外灵验。”
港圈大部分的豪门都信仰神佛,谈家世代富有,信神佛也是常态,梁令姝心思澄明,余静和的用意再明显不过。
她想借着这姻缘之事,刻意敲打试探。
梁令姝眉眼清淡,“谈生本就优秀耀眼,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爱慕他的人如过江之鲤。”
“话虽如此,但是感情的事还得宴洲同意,我和怀瑾也不能勉强他分毫。”
梁令姝淡淡附和,不再接话,心里像是被细小的针刺了一下。
一晃眼,时针指向上午十点,梁令姝借着私事和余静和告别。
巧的是,谈宴洲恰好走到她的身侧,低沉磁性的声音裹挟着几分温柔,“令姝现在要走?”
“是的谈生,我要回去了。”梁令姝礼貌回应,分寸感拿捏得很好。
“你这孩子。”余静和忽然打断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我以为你们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关系早已不一般,私下喊大哥比较亲近?”
梁令姝一脸拒绝,若是喊了‘大哥’,这个辈分就更说不清楚了,以后会滋生更多麻烦。
她委婉解释,“还是喊谈生合适,喊‘大哥’会让人误会。”
梁令姝的戒备和为难一览无遗,不动声色地替她解围,“妈咪,上午时间比较赶,我要先走了,后续的事再说。”
余静和无奈点头。
两人并肩前往后山停机坪,乘坐ooo中型机直接飞往中环大厦。
直到飞机升空,渐渐远离,谈怀瑾双手环抱在胸前,用手肘碰了碰余静和,“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呢?”
“你不觉得宴洲为令姝未免太上心了吗?就算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都不一定会为对方得罪豪门贵胄,可宴洲又是舍命护她,又是得罪沈家。”
“儿孙自有儿孙福。”谈怀瑾敷衍道。
余静和才不信这套说辞。
她抬手摁了摁眼皮,打定主意,“我得去筛选圈子里的适龄千金,过几天就是望舒的庆功宴,到时候,宴会席上先见几位。”
谈怀瑾抬了抬眉梢,“会不会太急了?你要不要先问问宴洲的意思?”
余静和急匆匆的往正厅里走,“一问一个不同意。”
他唇角轻扯,令姝冷静通透,容貌上乘,和谈宴洲似乎更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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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
因为梁令姝一夜未归,梁宗潮坐在沙区。
见她穿戴整齐,凌厉的眼望着她,沉声问道,“你这段日子去深城,见到黎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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