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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刚冒出来,梁令姝自己都先怔住了,心头猛地一跳,竟有些慌乱无措。
继而又冷静地掐断自己的想法,岂是她这等凡夫俗子可以肖想的,不能够的。
她整理思绪,热身后,纵身跃入池中,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尾深海美人鱼,此时的她把那些杂乱的画面统统抛在脑后。
可不管怎样,始终忘记不了那个天文数字——亿。
三圈过后,体力逐渐透支,她缓缓游到池边,撑着池沿上岸,拿起柔软的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黑色bra的挂脖泳衣和最简单的蕾丝裤将她的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她躺在躺椅中闭目养神时,意识朦胧间,听见耳边不停地有人在絮絮叨叨,梁令姝睁开朦胧的眼,眼神聚焦后,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人,是私人泳池的侍者。
只见她双手交叉在身前,恭敬地说道,“梁小姐,很抱歉,您的私人泳池已被取消,是我们失误,将您引到其他客人的区域。”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她不仅没了专属泳池,还误闯了别人的私人领域。
梁令姝瞬间清醒,她双手撑在躺椅上,“我的私人泳池为什么被取消了?”
“是一名叫孙亦诚的先生致电取消的。”
孙亦诚,是梁宗潮的贴身助理。
想来,婚姻解除后,他是动真格了,让她在上流社会中的很多特权也一并收回。
梁令姝揉了揉疼的太阳穴。
“那这里的客人是?”
侍者笑了笑,侧身退离,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梁令姝的眼里。
谈宴洲只着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泳裤,肩宽腰窄的线条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肩头随意搭着一条纯白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臂弯,没刻意遮掩,步履慵懒又矜贵,自带生人勿近的冷感,却又透着致命的性感。
梁令姝猝然抬眼,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视线里,心跳骤然乱了节拍,窘迫得不敢再看。
她第一时间拎起一旁的浴巾,裹着自己,起身后连连道歉,“谈生,不好意思,我这就离开。
刚从他身侧走过,谈宴洲便缓声开口,“要不要继续?”
梁令姝双手捏着浴巾,“谢谢谈生,不必了。”
咫尺之间,身影相挨,他微微俯身看向她,琥珀色的眼里像是一片星辰。
梁令姝刚抬脚离开,脚下大理石沾了水汽猛地一滑,身体向旁边倒去。
谈宴洲眼疾手快伸手去揽,还未扶稳,却被她下坠的力道一带,重心彻底失衡。
水面翻涌起伏,两人在水中紧紧相贴,视线相撞的一瞬,空气都变得滚烫暧昧。
谈宴洲湿透了,冷白的肌肤沾着细碎水珠,沿着分明的肩线、硬朗的腰线缓缓滑落,平日里压迫性的气场被水汽揉得破碎,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荷尔蒙气息。
梁令姝身上本就是贴身泳衣,落水后更显曲线毕露,湿漉漉的丝缠绕在他的肩头。
慌乱之中,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肌肤相贴的地方一阵滚烫。
水汽氤氲间,他垂眸看她,眼底深暗,喉结不停地攒动,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锁骨处,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彼此紊乱的心跳,混着水声,暧昧得几乎要溢出来。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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