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
枪被凌厉一脚踢飞。
索横果断后退。
下一秒,萧洇已踩着集装箱壁凌空而起,矫健迅猛的膝击狠狠砸向他的太阳穴。
雨水打湿萧洇的头发与睫毛,刹那间的电闪在上面折射出冷冽白芒。
恍惚间,这张冷峻的面孔和索横噩梦里站在基因塔楼顶的那个银发身影,完美重叠。
噩梦中的杀神,再次降临。
“禾竦!”索横下意识大喊。
但周围早已没有禾竦的身影。
禾竦脚下逃得飞快,一连穿过好几条集装箱窄道。
在她以为终于摆脱危险时,一道身影骤然拦在身前。
佩穹微笑着,手中一把带着锈迹的镰刀,刃口却被磨得锋利,雨中泛着冷光。
她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粉发少女,温柔地说:“禾竦妹妹跑什么,姐姐都快追不上了。”
佩穹已摘掉围巾,脸上刻意涂抹的脏污被雨水冲刷掉大半。
齐肩的金发因过于张扬被染黑,但随着时间推移,发根已重新露出金色。
禾竦握紧匕首,深知此刻只有一搏。
她深吸一口气,歪头调皮一笑:“长公主殿下,好久不见。没想到您如今已落魄到与贱民同一阵营。”
佩穹一手叉腰,站姿随意:“你确定要在人生的最后几分钟里,只说这些废话?”
禾竦一怔,脸色逐渐阴沉,最后不甘道:“就算推翻皇室政权,你真的认为覆帆宣扬的那种世界能实现?喊着虚伪的口号,目的不过是将弱肉强食的斗兽场,换一批看客而已。”
“妹妹,你还是这么喜欢用你那点浅薄的认知去定义世界。”佩穹轻轻晃动着镰刀,雨水顺着刀刃滑落,“我要做的,是砸烂这个斗兽场,当然第一步,就是解决建造它的人。”
“听起来真伟大啊。”禾竦恶声讥讽,“谁知道等你上位那天,会不会原形毕露,建造新的斗兽场。”
“这就不劳妹妹挂心了。”佩穹笑着说完,朝她轻轻招手,“有朝一日我若真忘却初心,也会有萧洇那样的人出来提醒,纠正,处决我,就像现在,我对你一样。”
“佩穹姐姐既然决意与贱民沦为共同体,那我就不客气啦。”禾竦举起匕首,笑容染上狰狞,“妹妹最擅长的,就是杀掉贱民。”
“那真是巧了。”佩穹像个知心长姐般微笑着缓缓道,“姐姐最擅长的,就是将妹妹这样的杀人犯,送上刑场。”
她修长的食指轻指禾竦脚下,目光一凛:“这里就是,你的刑场。”
持续的雷鸣淹没了所有声音。
雨冲刷着血腥气。
萧洇俯身,面无表情地拔下插在索横心脏上的刀。
地上的Alpha一动不动,双目圆睁,带着死不瞑目的恨意。
他循着信息素找到佩穹时,正见她给予倒在脚边,苦苦哀求的禾竦最后一刀。
两人默契地隐入一只漆黑的集装箱内。
佩穹告诉萧洇,这里的猎杀游戏他们早就关注,证据情报已足够,预备对外公布。
今晚她就是带人来收网,彻底终结这里的罪恶。
意识斗争俨然需要比战争先行一步,他们要让帝国所有子民知道,主城早已不是净土。
进入主城并不能摆脱贫困与压迫,在阶级铸就的鸿沟里,除了权贵,无论到哪里安身,都逃不出斗兽场。
同时,在得知萧洇也会参加这场游戏时,就做好了帮萧洇逃走的准备。
萧洇用最短时间简述了自己的处境,并告诉佩穹,他现在不能逃。
且不说脚踝上那只特殊构造的定位环,正被执戮和洛恩的人同时监视,他无法不顾虑卓逐和苏捧星。
而他的特殊腺体,以及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能在洛恩手里活下去的筹码。
最终,萧洇说出了救周驭的计划。
佩穹听后脸色凝重:“萧洇,对你而言风险很大。”
“但值得一试,我有七成以上把握。”萧洇神色坚定,“只要周驭脱困,形势就有机会逆转。”
窗外雨声渐急,集装箱内黑暗如墨。
佩穹沉默几秒:“萧洇,如果你出事,我们救出来的,会是个疯子。”
第149章
佩穹对顶级Alpha的特性自然也有过深入了解。
周驭的腺体神经自爱上萧洇那一刻起便已重塑。
自那之后,再崇高的信仰与情怀,都无法撼动萧洇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可以为萧洇坚定地协助覆帆,也可因为萧洇,一夜间翻脸不认任何人。
而SX级腺体足以让他在失控时,成为整个帝国的噩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