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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萧洇就要把手中球杆递向青梓声音所在的方位。
苏捧星眼看着这三人快成一家,自己要成外人了,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接过萧洇递过去的球杆,笑嘻嘻道:“小洇哥和周哥应该都累了,你们到一旁休息,我来教小梓,我技术也不差的。”
好不容易等来撮合周驭和小梓的机会,萧洇自然不想放弃,立刻严声道:“捧星别胡闹,你那点技术教人,只会耽误小梓的时间,听话,到旁边坐着去。”
苏捧星见萧洇已经开始偏袒那个Omega,心里更急了:“我可以的,真的,周哥,让我教吧。”
说着,求助似的望向周驭。
周驭看得一头雾水。
只觉得眼前三人都不对劲。
不耐烦地一摆手:“随你们,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抓住萧洇一只手:“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萧洇脚下趔趄,被周驭不容分说地拽出房间。
周驭和萧洇一走,苏捧星脸上笑容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将手中球杆往青梓身上一塞,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有机会。”
青梓呼吸微促,既生气又委屈,咬牙道:“你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
苏捧星双手抱胸,下巴一抬:“我稀罕你喜欢了?”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蓝钞,默默喝茶,对两个Omega少年的针锋相对充耳不闻。
象豪则一脸懵逼,这两人明明刚认识,怎么就跟仇人似的。
“苏小少爷,你吃火药了。”象豪自然是站在青梓这边的,皱眉道,“青梓怎么你了,说话这么呛。”
苏捧星看了眼象豪,丝毫不惧:“谁让他挖人墙脚。”
象豪着实噎了一下。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青梓忍无可忍,“你跟萧洇关系再好,也没资格来管我干什么。”
“知道我跟小洇哥关系好,还说我没资格。”苏捧星话说得格外嚣张,“周哥也不会答应你的,你再怎么讨好他都没用,你死了那条心吧。”
“你...你.....”青梓不擅长吵架,眼圈越来越红。
苏捧星乘胜追击,抹起袖子,绷了绷手臂上并不存在的肌肉,凶巴巴道:“你这种哭唧唧的小白茶,本少爷一拳能打十个,别招惹我。”
青梓球杆一扔,气得抹着眼泪跑出了房间。
象豪看得直挠脑门。
一侧廊外,雨声哗响。
周驭斜倚着一根廊柱,指间夹着香烟,以审判般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萧洇,沉声质问道:“为何对小梓那么好,甚至比对那个苏捧星还要热情?”
“他是你朋友。”萧洇平静地解释。
“象豪也是我朋友,怎么没见你对他热情?”
“......”
周驭咬着烟,机械戳了戳萧洇的额头,眯眸道:“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自己略施手段,所有Omega都会对你死心塌地?”
“......我没有。”
“想博得我朋友的好感,为日后更方便算计我,我说得没错吧?”
“......”
全错。
“青梓不可能喜欢上你,你别白费心机。”周驭想不到萧洇对青梓好的其他理由,冷道,“直接回房间,在我去干你之前,给我好好反省。”
“......”
苏捧星成功蹭到晚饭,但餐桌上没见到萧洇。
周驭称萧洇没胃口,先回房间休息了。
餐桌上,青梓想跟周驭聊几句过往,但每次都被苏捧星打岔中断,气得他暗暗瞪着苏捧星。
苏捧星假装看不见。
晚饭后,雨势更加汹涌。
佣人已备好四间客房,所有人都留宿。
苏捧星窃喜不已,联系朋友那边帮自己跟家人打掩护,就说在朋友家睡下了。
蓝钞和象豪的房间在一楼东侧,苏捧星和青梓的房间在二楼西侧,两人房间挨着。
蓝钞和周驭在三楼书房聊工作上的事,象豪在宽敞的廊亭下逗狗玩。
是安保每晚在庄园巡逻牵的两条罗纳威犬,追着象豪抛出去的飞盘,在雨中玩得不亦乐乎。
苏捧星和青梓则待在自己房间。
苏捧星直觉今晚小梓不会安分,萧洇就住在楼上,这家伙要是偷偷溜进萧洇房间的话......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努力捕捉外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他听到了青梓房门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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