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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二合一)我天,真虫妻!……
卡托努斯啃着被角,军雌充满韧性的腰身像一条橡皮筋,被人类搓来揉去,折成不同的形状。
皇子寝殿里的大床柔软舒适,丝绸被面沾染了水迹,凌乱的印花映衬着军雌单色的皮肤,他呵着颤抖的气,等对方扎在他尾椎处的尾钩慢慢抽离。
能量流的丝线散开,抚摸着迷茫渴热的军雌的后背,背部的虫纹正在加深,但由于安萨尔给的不多,看上去不算明显。
折腾了三小时,卡托努斯哼唧着,总算知道安萨尔说的偷晴是什么意思了。
皇宫的夜极其寂静,只剩喘息的寝宫里灯光熄灭、窗帘合拢,忽明忽暗的精神力丝线缭绕在空中,搅缠着大床的帐幔,月光般的碎影笼罩着安萨尔的脸,衬得他暗瞳深目,汗水在下颌汇聚,顺着脖子往下滴。
他粗暴地抓紧卡托努斯的手臂,俯下身,如猎豹啜饮,一下下舔着对方的唇角。
军雌的呼吸被含住,没过一会,又开始痉挛。
虫就像一块香甜浓郁的褐蜜,无论享用多少遍都还是原来的味道,甚至更可口。
“带助孕塞了吗?”安萨尔嗓音低沉,轻问道。
卡托努斯懵懵的,脑袋装了太多丝线,有的化作光点,像轻盈的棉絮,恶劣至极,缠着他藏在发间的触角,将那两条抖得不能再抖的触须拉出来把玩。
“没……”
“真没?”
卡托努斯耸了耸鼻尖,唇角沾上了东西,还没完全舔干净,声音黏糊糊的,“我能忍。”
安萨尔垂着眸,按了一下。
军雌立刻像虾一样弓起。
“能忍?”安萨尔揶揄。
“呜。”
军雌冒着热气,受不了了,拉住安萨尔的手腕,伸着脖子,一个劲去亲对方的下巴,一会叫殿下,一会叫雄主,叫够了又翻上来骑着他,哼哼唧唧个没完。
安萨尔当然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卡托努斯是被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他窝在安萨尔怀里,在晨昏交界时便听到了那动静,猛地睁开眼,连最心爱的修木头视频都没来得及看,锐利眸光猛地扫向门口。
房间内一片凌乱,裤子扔在地上,昂贵地毯沾染着可疑的水渍,书桌的东西被尽数扫落,一切都像狂风过境。
卡托努斯头顶的触角虚虚站立,一扫昨晚软绵绵湿漉漉被拉来扯去的可怜样,钢针般的虫虫雷达颤动,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有人。
还不止一个。
卡托努斯蹙眉,他不觉得皇宫重地会有前来刺杀安萨尔的刺客,但,那群人在安萨尔的寝殿前徘徊,迟迟没有离开。
人类既没有钢锋般的前肢,又没有可以升空的鞘翅,而安萨尔的起床气又很重,早上是他一天最不清醒的时刻,再这么下去,安萨尔迟早会醒来,阴沉又吓人地像驱赶殿前啾啾鸣叫的鸟雀那般遣走噪音源们,然后……
然后他就没理由继续享受对方的怀抱和美好的早晨了!
多么可怕,这里可是安萨尔一直居住的寝殿、安萨尔的家,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家,他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必须保护自己的雄主,为雄主排忧解难,这是一名军雌的职责。
卡托努斯打定主意,轻手轻脚地动了动,将自己的脑袋从人类的圈抱中拔出来,悄无声息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安萨尔的风衣披在身上,又仓促套了条裤子,走到门前。
他板着脸,拿出了在军营里训话的气势,一推开门,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烫着标准宫廷头型的老头老太太安静了下来。
——鸦雀无声。
他们围在皇子寝殿门口,一个个保持着彼此推搡的动作,眼睛如同雪亮的闪光灯,齐刷刷地打到军雌身上。
持续不断的窃窃私语声顷刻消失,视线如同闪电,在空中噼啪作响,其中的疑惑、不解、震惊很快转变为恼怒、气愤、恨铁不成钢取代。
卡托努斯清了清嗓,神情威严:“殿下还在休息,请你们不要吵。”
零点一秒后,一声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九十岁老头能发出的尖叫直冲云霄。
“你是谁?竟然出现在皇子的寝殿里!”
“来人啊,有刺——!”
啪。
卡托努斯几乎是一个瞬移,抄起对方的袖子,猛猛塞住了对方的嘴。
他有点生气了,眉心紧蹙:“喂,都说了小点……”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另一个华服老太太歇斯底里地高喝,声音惊动了树上的鸟雀:
“——卫兵,卫兵呢,安萨尔殿下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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