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满足地检视自己的数据面板,按照最近的情况,它估计有段日子不需要再随安萨尔出战,这再好不过,意味着战事减少、政局稳定、国泰民安,但坏消息也接踵而来——只要卡托努斯一天在梭星舰上,它与虫的碰面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腾图,你这个新炮管,能拦住军雌吗?”一台制式机甲问。
“当然了,为了满足它的耗能需求,我的能源区可是又扩容了百分之五”
“但你上次不是被军雌摸过……”
“不不不不要提。”腾图略有懊恼,视觉灯闪烁,胸有成竹道:“你放一百个心,我已经成长了,有了丰富的对虫经验,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只军雌接近我半米!”
“喔。”
“好厉害。”
机甲库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鼓掌声,腾图笑着接受大家的赞美与祝福,幸福地快要冒冷凝水泡泡,然而,一串脚步声在机甲库门口回荡。
哔,库门打开,光照了进来,映在为首的皇子身上。
“殿下,您来了,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腾图疑惑地问。
它没接到梭星的出征通知,也没有收到最近需要安萨尔亲自上阵的命令,正奇怪呢,忽然,它噩梦里的虫大摇大摆地从安萨尔身后走了进来,几乎一瞬间,整个机甲库里的机甲都检测到军雌的生物信号,全部开始拉长笛警报。
卡托努斯条件反射地一缩,拉住了安萨尔的袖子。
眼睁睁目睹这一切的腾图:“????”
不是,他一个军雌,他怎么还害怕上了呢?装什么!!!
“呜哇呜哇——”
“哔哔——”
“有军雌请开炮开炮——”
机甲库里顿时像地下迪厅,各种机械音的轰鸣震耳欲聋,机甲们底层代码运行时的尖叫此起彼伏。
一位工程师站在一旁扶额:“我就说吧,不提前关闭预警系统就会这样。”
另一位工程师道:“殿下,我们把腾图推出来吧。”
安萨尔瞥了眼身后卡托努斯抓紧他袖子的手,点头。
传动带推着腾图向前,它高大的钢铁之躯被固定在各种测量架上,宛如一只不够灵活的铁疙瘩鱼,绝望地躺在砧板上。
“我不要——!!”腾图哭唧唧地用自己浑厚的金属音控诉。
“我发过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一只军雌摸我的传动中枢!我请求打开电子炮管,我为殿下征战多年,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它崩溃地闪烁着能源灯,但反抗是无济于事的,很快,工程部确认了它的机体状态处于随时可出战的巅峰,打开舱门,安萨尔跳了进去。
然后,卡托努斯屈起膝盖,轻松一跃,单手一握,把自己挂在了驾驶舱的外面,桔色的眼珠从下往上,正对着腾图血红的视觉灯。
与庞大的机甲比起来,军雌是如此渺小,宛如趴伏在巨树上的一只长甲虫。他长发垂在脑后,一身漆黑的军装没有任何军衔章,却无端森冷凛寒,如一把出鞘的古刀。
头顶的白炽冷光映得他冷峻又狡猾,一双虫目渗透着难以言说的幸灾乐祸。
“真是漂亮的炮管。”
他露出一排弯月似的尖牙,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足够柔和,但闪烁的眸光里却恰到好处地透露着一丝得意。
他伸出自己的鞘翅,用最尖锐的钢骨末梢,轻佻地刮了下腾图手肘亮银色的新炮管。
就这一下,腾图没有感受到任何真诚的赞美,只有无穷无尽的报复!
这。
这个军雌一定是在外面听见它说的话了——!
腾图气呼呼地吱呀一声,右手挣脱了能源栓的束缚,气恼地往自己胸口一拍,誓要将军雌拍成一只虫饼,然而,卡托努斯身形灵活,早有所觉,微微弯腰,钻进了舱内。
咚。
庞大的机甲在震动中微微摇晃,腾图气得发出尖锐的哔哔声。
“腾图,别闹了,准备出发。”安萨尔的精神力丝线接入中枢,接管了腾图的系统。
腾图:“……是T^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