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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你就这么饥渴吗?”
归根到底还是怪他上次喂得不够饱,他分明知道温溪云是个什么性子,就不该有任何的怜惜之心,狠狠将人做到害怕才是正解。
横竖温溪云如今不知道他的存在,那些存在心底很多年的话倒是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口,将人惹生气了更好,最好能狠狠推开那个人。
“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欠干。”
接个吻而已,就这么爽吗?!他平日里亲少了?
这几个字清清楚楚地传到脑海,温溪云蓦地睁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是他听错了吗?师兄怎么能这么说他?!
可面前的谢挽州仍然闭上眼忘情地与他接吻,并未开过口,那一句话似乎是用了传音,直接出现在他识海中。
还没等温溪云反应过来,脑海中又是一句话,声音很轻,偏偏说话的语气又带着一股狠戾,再听内容,更是……
这下温溪云才意识到什么,一张小脸红白交加,手上拼命地推开谢挽州。
直到这时,谢挽州才睁开眼,目光关切:“怎么了,又咬疼你了?”
分明他这次已经克制了许多,起码没有像上次那样咬破温溪云的唇舌,这个吻中并没有血腥味,只是亲得急了一些。
但温溪云还是推开了他,谢挽州有些不放心:“张嘴,我看看你的舌头。”
温溪云一张脸已经红透了,方才听到第一句话时他还有些生气,觉得谢挽州是在羞辱自己,可第二句话一出来,莫名的倒是让他的身体更情动了一些。
他才反应过来,这应当是、应当是那些床塌上助兴的话,师兄什么时候学了这些?现在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一定是故意的。
“师兄…你怎么…”温溪云眸光闪动地看向他,声音越来越小,“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这话虽带着一股怪罪的意思,但看温溪云满脸羞怯,脸颊绯红的样子,哪里是怪罪,分明是喜欢到不行,甚至身体更加情动了。
谢挽州闻言却猛地沉下脸:“我跟你说什么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什么也没说,温溪云听到的声音只有一个可能——周偕。
温溪云睁大了眼,没想到谢挽州故作不知就是要让自己复述一遍,他哪里说得出口,只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故意生气道:“你从哪里学的那些话?”
谢挽州隐约猜到了是什么样的话,一张脸黑沉如墨,却仍然冷声试探道:“怎么?你不喜欢?”
“也没有不喜欢……”温溪云低下头,很小声道,“只是第一次听到有些不习惯,以后、以后应当就习惯了。”
还想有以后?!
同样的想法、同样的低沉气压出现在一虚一实两个人身上,就连气极反笑的冷笑声都是同步的。
亏他方才还在担心温溪云的舌尖有没有被自己咬破,不想温溪云却听着别人羞辱的话更加情动。
一想到这,谢挽州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捏着温溪云下巴的手力度也不由自主变大,冷冷命令道:“张嘴。”
温溪云见面前的人神情不虞,周围原本升高的气温都降了下去,仿佛周围结了一层冰似的,他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闻言乖乖张开一点嘴巴,湿粉的舌尖完好无损,并没有被咬破。
下巴被捏得越来越疼,温溪云不知道谢挽州生哪门子的气,无措又可怜巴巴地说:“师兄…疼……”
谢挽州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他分明猜到了这里还存在第三个人,却就着挑起温溪云下巴的姿势又吻了上去,仿佛秀给谁看似的,故意含着温溪云的舌尖舔舐和轻吮,声音都比方才更大些。
好、好极了,一个赝品也敢这么挑衅他?
虚影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低,仿佛一瞬间进入寒冬腊月。
意乱情迷间,温溪云只感觉自己的后腰又落了一只手,在那处重重揉了揉,像带着警告一般,还有缓缓向下的趋势。
陷入情欲之中的温溪云并没有反应过来,谢挽州此刻一只手托在他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哪里还有第三只手去揉他的腰。
他只当那是谢挽州的手,不但没有抵触,反而身体跟着那只手的动作颤栗一瞬,从后腰升起一阵说不上来的酥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谢挽州还以为温溪云是被他亲成了这样,自以为目的达到,终于传音给了周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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