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再也笃信不起自己是天命所归,彻底病急乱投医,疯了一般催逼宜嫔,寻回当年那个同乡道士,再行邪术,要将沈徵的魂魄生生牵走、彻底咒死。
宜嫔孤注一掷,倾尽半生积攒的私产,派人远赴南州,踏遍山川,总算将那老道寻着,以重金香车接入京城。
老道收了重利,终于应下再试一次,叫宜嫔将沈徵穿过的衣料与发丝准备好,与他内外同步作法。
宜嫔心一横,打定主意从君慕兰处下手。
她算准了君慕兰尚不知沈徵被人算计神魂之事,于是精心策划了一场冰释前嫌的戏码,亲自登门景仁宫,向君慕兰告罪。
仇人相见,君慕兰半点情面也不给,宜嫔却毫不在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追忆往昔。
“姐姐,当年在永宁侯府,你教我读书识字、耍剑防身,待我如亲妹一般,是我糊涂,是我忘恩负义,辜负了君家的一片真心……”
她一边哭,一边给自己开脱:“我出身寒微,不像姐姐有那般坚实的后盾,在外面步步维艰,被人欺负怕了,只能拼命往上爬,爬到高处才能安心,等我反应过来,早已铸成大错,悔之晚矣!”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双绣鞋,哽咽道:“姐姐,这是我熬夜绣的,愿姐姐莫要再记恨我,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君慕兰一把甩开宜嫔的手,绣鞋脱手,飞落在地上。
她见过太多宫中的虚与委蛇,一个本性难移的人,突然放下身段痛哭流涕,绝非醒悟,而是别无选择。
她君慕兰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更不会谅解一个屡次加害自己与沈徵的人。
宜嫔却并未气馁,一次被赶出去,便次日再来,日日雷打不动地往景仁宫跑,哭诉求情。
景仁宫的奴婢们看得畅快,觉得每日都能出一口恶气,瞧着宜嫔灰头土脸地离开,饭都能多吃一碗。
可君慕兰却渐渐起了疑心。
宜嫔这般忍辱负重,连尊严都弃之不顾,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第九次登门时,君慕兰故作动容,收下了她送来的绣鞋:“既往不咎谈不上,你若真心悔过,以后给本宫安分些。”
宜嫔大喜过望,以为计谋得逞。
君慕兰顺水推舟,陪着她演这场戏。
又过四日,这天午后,沈徵恰好来景仁宫探望母亲。
宜嫔一见沈徵,瞬间变得格外热情,扑上前便对着他痛哭请罪,甚至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她痛骂自己过往的丧心病狂。
骂完,她又泪眼婆娑地说:“我愿亲自为殿下缝一件朝服,以赎前罪。”
她的纳纱绣技法远超针工局,这些年也就给皇帝缝制过衣服,所以这份礼不可谓不重。
沈徵与君慕兰交换了一个眼神,想瞧瞧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宜嫔喜出望外,当即取出软尺,假模假式地给沈徵量体裁衣。
指尖掠过沈徵的发梢时,她趁人不备,飞快捻下几根,藏入袖中。
缝制衣物时,她又故意在衣摆处多缝出一截布头。
待成衣送至东宫,沈徵试穿时,宜嫔闻讯赶来,故作惊慌地道歉,忙取出剪刀,将多缝的布头剪下,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
这天,宜嫔离开东宫时,脚步格外急促。
沈徵当即脱下那件朝服,扔在一旁:“陈平,仔细检查。”
陈平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衣物上的蟒纹绣得栩栩如生,瞧不出半点猫腻。
“殿下,会不会是宜嫔瞧您大势已定,真心巴结讨好,只求来日有条活路,并无旁的心思?”
沈徵嗤笑:“不会,一个资深绣娘,怎会记错尺寸,平白多缝一截?她是故意的。”
君慕兰冷声吩咐:“给我盯紧她!她这几日见了谁、去了何处、做了什么,都要一一禀报!”
总算到了作法之日,这夜星月无光。
宫外别院之中,沈瞋立在法坛一侧,那老道披发仗剑、焚香摇铃,口中念念有词。
宜嫔则紧闭门窗,颤抖着将符水洒在衣料与发丝之上。
待时刻一到,宜嫔眼底狠戾暴涨,咬牙引烛火去烧那衣料,可这次,诡异之事骤生,烛火舔舐布料,竟半点燃不起来,只留几点焦黑,转瞬便熄。
宜她惊惶失措,又将烛火凑近,死死对着布料灼烧,可无论如何引火,都无济于事。
“不对……不对!”宜嫔面色惨白,失声呢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先生还没回来,小姐在房间里玩呢。阮柠把行李递给她,上楼时发现女儿穿着小睡衣,正专心的坐在小桌子前,不知在捣鼓什么,非常认真,连有人进房间都没注意到。心心?...
沈宁穿越到相亲现场,对面的普信男大言不惭让她婚后当全职太太,不要工作还让她娘家给他和他妹妹安排工作,如果可以他家没工作的人,都让她娘家找工作。沈宁大白天的做什么梦?沈宁果断转身离开,在男人胡搅蛮缠的时候一脚把他踹飞然后,她转身遇到爱她最后和传说中的冷面军官陆景修结婚了。陆景修,部队大院赫赫有名的高...
他如今还不能恢复记忆,虞棠的心愿还未完成。你...
为获得利益,亲生父亲把五岁就扔掉的叶知星找回来替妹妹嫁给一个死人。谁知替嫁夜,她竟把老公从鬼门关抢回。被抢回来的老公竟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顶级跨国集团的总裁,赫赫有名的京圈太子商景辰。当众人以为京圈太子已经命丧黄泉,他却带着她回来强势回归打脸众人,揭穿阴谋。叶知星的身份被披露。都说她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整个京...
一个平行古代世界的皇帝,无意中穿越到了现代都市,龙游浅水奋斗在黑白两道,且看九五之尊的都市崛起!妻妾成群妻妾成群II共计500万...
他突然发现,他完全看不懂她的心思了。明明不久前,她还在想尽办法试图与自己多一些肢体接触,可这些天来,她却总是对他避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