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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徵的指尖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目光深邃得能将人吸进去,“殿下很想要,但你明日还有例朝,我舍不得你累着,等我回来,会好好跟老师探讨此事的。”
说着,他又托起温琢的侧脸,在柔软的唇上一遍又一遍吻,仿佛怎么也吻不够。
温琢的心跳得很快,其实很想问一句,癖好究竟是什么,或许他今日可以。
但汹涌的耻感还是盖过了向死而生的疯狂,他张了张嘴,实在是问不出口。
沈徵今日特意将所有欢愉都提前到了黄昏,为的就是让他晚间能好好睡上一觉,细心至此,定然是不会再放纵的了。
不过……真的很累吗?
温琢跨坐沈徵腿上,脑中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无非是比手指长一些,硕大一些罢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晚饭前,沈徵叫了江蛮女打来热水,他和温琢快速将身上擦洗了一遍,然后他又亲自为温琢穿上每一层衣服。
这过程中自然免不了一些不安分的触碰,惹得温琢一路后退,最后被堵到墙角,只能听之任之。
好不容易衣冠齐整地走出卧房,温琢隐秘处还是留下了不少难以启齿的痕迹。
这些痕迹只有彼此知晓,足以让他在夜深无人之时,想起今日的缱绻。
沈徵出门前,目光扫过矮凳,将那本《南屏掘冢得宝秘要》顺手带了出来。
这种乱七八糟的书,还是不要占据猫的脑容量了,不然日后温琢与他探讨掘冢的心得,他实在是答不上来。
用过晚餐,沈徵便沿着密道,去了永宁侯府,与外公和舅舅作别。
永宁侯握着他的手,语气凝重:“你这次去津海,肩负重责,怕是要得罪不少人,漕运势力盘根错节,实力不容小觑,你要万分小心。”
沈徵莞尔,少年意气中又带着几分从容的气魄:“古往今来,想做事就没有不得罪人的,若是怕得罪人就不做,那就什么都改变不了。”
永宁侯赞许地点了点头:“好,有老夫当年的风范!府中有一批信鸽,你带走,海运进展及时告知我们和温掌院,也好让朝中与你配合。”
君定渊站在一旁,抬手一按腰间玉带,解下那柄随在他身旁十载的长鞭。
烛火之下,鞭身通体沉黑,寒芒熠熠,一看便知是神兵利器。
他将长鞭递给沈徵,沉声道:“这是我当年赶赴南境,师父赠与我的,墨家的追随者,与南境的将士们都认得此鞭。你带在身边,既是防身,也是信物,朝中有我们斡旋,漕运沿岸有师兄压制,你只管全力以赴,早日回京!”
沈徵郑重地接过长鞭,握在掌中:“谢舅舅!”
在永宁侯府待了一个时辰,沈徵便起身告辞。
君定渊看着他并未从府门径直回宫,反而折向通往温府的密道,蓦地想起墨纾那日的困惑,眉头不由紧紧蹙起。
永宁侯见他神色有异,开口问道:“怀深,怎么了?”
君定渊沉默片刻,如墨纾那日一样,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疑虑:“没什么。”
这晚,沈徵与温琢相拥而眠,但在天色未亮之际,他便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他在安定门外集结人手,寅时三刻准时出发,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谁也没有惊动。
等温琢悠悠转醒,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旁时,触到的却是一片毫无温度的床榻。
此刻的沈徵,早已身在通州驿,离京城越来越远。
天蒙蒙亮,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空荡荡的枕头上,温琢撑着床榻缓缓起身,望着还留着浅浅凹陷的枕席,不由怅然出神。
三个月呢,都见不到了。
忽然,他发现枕边用来藏腰平取景器的地方多了个青瓷小罐子,罐身用细毫提着一行历经苦练,才勉强能瞧得过眼的字——棉花糖,日啖两颗,为夫爱你。
什么东西?
辰时翻涌而来的难过与怅然,顷刻间被好奇取代。
温琢小心翼翼地拿起罐子,指尖摩挲着罐身的字迹,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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