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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顾时玖胸前：“有时，我真希望你蠢一点、笨一点、迟钝一点，这样……或许我就……”

“或许你就能更安心地离开，不必感到内疚？”顾时玖把话挑明。

“我……”萧无曦本能地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不知道本体何时会召唤他回去，只想与顾时玖抵死缠绵，共度余下的时光。

至少……他们曾在一起。

他不是希望顾时玖蠢笨以便自己安心离开。

而是若顾时玖蠢笨些，伤心的人便只有他一个。

起码，无需两人共同承受这份离别之痛。

但顾时玖不这么想。

“萧无曦，我要的从来不是曾经拥有。”顾时玖低头凝视着萧无曦，“你不是建议我去上古世界吗？”

他坚定道：“我会去的。”

萧无曦脑海中飞速思索前往上古世界的方法。

可根本无计可施。

“早知就该先向混元六仪印问出去上古世界的办法。”萧无曦有些焦躁，“或许，我们去找它？”

顾时玖冷笑：“我不要的东西，一辈子都不会低头去找。”

他又不是犯贱。

萧无曦面色一白，总觉得顾时玖话中有话。

“不是说你。”顾时玖轻抚萧无曦的脸颊，吻了吻他的唇，“别胡思乱想。”

他知道萧无曦心也很乱。

他们其实都一样。

都想长相厮守。

可谁能想到，这马甲一层套一层？

层层不一样。

顾时玖想想，又有些哭笑不得。

“小玖……”萧无曦靠在顾时玖怀里，“真的不双修吗？我们时间不多了，为什么不……”

“你的马甲太多了。”顾时玖扶额，“万一将来我遇到你真正的本体，我到底要不要与他双修？”

萧无曦哑然。

这……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到时候，你的本体若问起我的元阳何在？我难道说，是与你的身外身双修了？你本人能接受吗？”顾时玖反问。

萧无曦沉默。

会吃醋。

就算他回归本体，听到顾时玖与身外身双修，也绝对会醋意大发。

气得不行。

明明都是自己，可现在想想就很生气。

“你……”萧无曦无奈极了，“你太了解我了。”

“哎，我好苦啊。”顾时玖叹息，“怎么有了道侣，还要守活寡？”

萧无曦气极反笑：“对，都怪我！”

怪他爱吃醋。

连自己身外身的醋都吃，行了吧！

气氛稍稍缓和，顾时玖将人抱到床上，指尖轻点对方的唇：“那……你给我点补偿？”

萧无曦已有过一次经验，如今已是熟能生巧。

“好。”

两人还未开始亲热，便被一道传讯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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