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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已被人牢牢按在榻上。
顾扬真怀疑谢离殊被人夺了舍。
不然他的师兄怎会如此孟|浪,这般勾栏做派。
他还在出神,谢离殊竟硬生生扯开他的衣衫,翻身跨坐上来,双手揽住他的腰身。
温热的唇轻轻吻在脖颈上,细碎的呼吸拂过脖颈的肌肤,激起战栗之感。
年轻男人的火气是极重的,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这般撩|拨。
顾扬咬紧牙关,想将谢离殊拉开,一只蓬松软绒的狐狸尾巴却扫过他的腿弯。
尾巴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脚踝,引得人心痒痒,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这煽风点火的人。
他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话本子里上京赶考的书生,总扛不住破庙里狐狸精的引诱。
谢离殊是故意的。
他耳尖发烫,忍得浑身冒汗:“你不是受伤了?”
顾扬反复告诫自己。
要克制住,谢离殊有伤在身,再如何也不能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掌心被指甲掐得通红,谁知谢离殊却又在此时添了一把火。
“受伤也没事的。”
“我只是……想要你了。”
那声音轻柔酥麻,尾巴尖带着勾人的炙热,鱼钩般吊在顾扬的面前。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终于克制不住,将谢离殊的衣衫层层剥开,扔在地上。
这一撕,把那符咒也顺带着撕走了。
不过顾扬并未察觉。
这些天他已忍让太久。
顾扬强忍着翻滚的念头,嗓音暗哑,不复平日那般温顺乖巧:“你怎么这么浪?”
那人却还抬眼懵懂地看着他,眼眸清亮,像只不谙世事的白狐。
害得顾扬只觉自己实在太罪恶,竟然对着一个伤患生出这样的念头。
而此时的谢离殊失了同行符,才恍然怔过神。
浪?!
顾扬竟如此说他!
他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放肆,于是松开手辩解道:“你别说这样的话。”
“不浪还这样?”顾扬忍得头昏脑胀:“瘾症又犯了?”
言罢,泄愤般低头咬在谢离殊的脖颈处,轻轻吮吻着那人的命脉之处。
低呼渐重,汗水浸在背脊之上,他不再忍耐,按住谢离殊的脊背,让他背对躺好。
“受伤了还要这样。”
“为什么不好好包扎?”
这言语说得连带着谢离殊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那夹杂着几分薄怒,又令人骨子里泛起酥麻的嗓音紧紧贴在他的耳畔,让他浑身颤抖。
他知道,顾扬生气了。
但他不知道顾扬为何生气,只觉那人目光如有实质,正烧过自己后背的每一寸,似乎要烧出火来,最后沉沉烙在腰窝处。
谢离殊忽然有些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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