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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一:“是刚认识的一位仁兄,他也是京中人士,同你一样,今日也是第一次离京,想与我们一路结伴同行。”
阮软装模作样的问了句,“兄长你同意了?可不知他们是否是坏人,让他们与我们同行可否妥当?”
张元一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别担心,我仔细地观察过他们,也同那做主之人交谈许久,现他的言谈举止非常得体大方,身上穿着也是上等的好布料制成的衣服,腰间还挂着一块质地极佳的玉佩。
他所乘坐的马车更是制作精巧细致,可以看出其身份必定不凡,不仅如此,与他同行的那些人显然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始终保持警惕并严密地守护着他。
这样看来,他很可能是京城的某个富贵人家的少爷,此次是外出游玩罢了。
小妹不必忧虑,我们这边人数众多,商队中的成员们个个经验丰富且身怀武艺,如果真遇到什么事情,他们一定能够及时察觉的,我们也没必要害怕他们。
何况,我们商队里如今也未带何贵重之物,也不怕他们是为了我们的钱财,若真是坏人,我们到时候一走了之即可,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的。
再者出门在外,我们也别轻易与人交恶,毕竟这路谁人都走得,就算我不同意他与我同行,若他真的想要跟着我们,也可以在我们后面尾随着,既然如此,何不同意了,还能将人放在眼皮底下看着,岂不更安心些。”
“我知晓了,兄长。”
阮软也是受教了,她这兄长平时里看起来挺平易近人的,在家人面前也是滑头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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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出门在外又是另一番模样,怪不得外祖父如今也放心他一人跟随商队出行。
两方人马汇聚在一块,她家反派主动让他的人在前方开路,他则跟随在她们马车附近,这样一来,前后是双方的人,也让小兄长他们更安心了些。
一路上。
阮软没顾着他小兄长对她家反派的谨慎观察,自己在马车里吃得好不欢快。
她小兄长怕她无聊又怕她饿了,在马车的小桌上,不仅装带了好看的话本,还带了不少吃食糕点。
之后她小兄长还泡了茶,阮软靠在马车上,喝着茶吃着糕点看着话本,那叫一个“美”字了得!
滋味美得连她家反派都忘在了脑后。
她可不知道,在另一辆马车里她家反派时刻注意着她坐的马车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
阮软从休憩中醒来时,现行驶的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马车里她的小兄长也没在。
马车外传来交谈的声音。
原来他们到了一处客栈,她们要在此处停留一下,稍作休息,吃顿饭食。
还不等阮软再想什么,张元一伸手掀开了车帘,弯腰进来看见她醒了,温和地笑道:“小妹你醒了啊!我们现在到一处客栈了,用完膳我们再继续出。”
“好的,兄长。”
阮软下了马车。
商队的人都已经进了客栈,除了她家反派的那些人,只剩下了她和小兄长两人还在外面。
张元一同阮软说着话,向客栈走去。
萧景言也趁机回头看了过来。
说来这还是她们今日同行这么久的时间来第一次见面。
阮软还未与他视线对视上,这人便开了口。
“这位小公子,长得真像我一位故人,不知小公子家中可有容貌相似的妹妹?”
阮软下意识地向他望了过去,他也恰好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相遇。
她低下头,避开了两人的视线,思绪翻转间,一句话就随口而出了,“公子,许久不见。”
他面露惊喜,“真的是你啊!姑娘,你这是离京游玩吗?”
阮软快点了头,说了一句是陪兄长一起的,便移步到她小兄长的地方去了。
救命,让她同她家反派演不相识的戏码,可真是为难她。
看她家反派还打算继续说下去的那架势,她还是先撤为好。
咱就是说,她和她家反派原商定的故事情节里,没这回事啊。
她家反派又是在抽何风,整的哪一出。
要不是她反应快,接了几句,差点就要在她小兄长面前暴露出她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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