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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了还丁点要睡的意思都没有。
贴着他时不时扭两下,许文荣不吭声了就拍拍他,问他是不是睡了。
“你是不是不睡?”许文荣反问他。
齐嘉钰不是很睡得着:“我好久没见你了。”他搂着许文荣的腰,抬起来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腻腻歪歪:“我可能是太想你了。”
欠操。
许文荣捏他的脸:“你说你是不是欠操?”
操就操吧。
齐嘉钰买美了,觉得许文荣真好,这时候觉得挨操也没什么了,而且他也不是没有爽到。
不过有些话显然不能说早。
齐嘉钰爽完就翻脸,赖赖唧唧说不行,不能快,不能慢,不能使劲儿。
主要是怕像上回似的弄一床。
打那次过来,齐嘉钰就这不让那不让,一旦那种过电般又酥又麻的感觉积累到一定阈值就开始哼哼。
许文荣按着不让他扭来扭去,齐嘉钰就哭。
小声的,细碎的,比起刚见着他那会儿,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娇气得不行。
许文荣捏着他的脸轻轻地笑:“不知道的以为我在强奸你。”
齐嘉钰不说话,泪眼婆娑,真像在被人强奸。
许文荣好笑:“你哭什么?”
“……没哭。”床上的眼泪怎么能叫哭呢。齐嘉钰抹了抹眼睛,还挺有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怎么才能不哭了?”
齐嘉钰抿了下嘴,不仅皮肤红,嘴巴也跟涂了口红似的,嘴巴一张一合,说得要多委屈就多委屈:“你轻点。”
手指在他眼皮上蹭了蹭,许文荣低头含住他的唇肉,一只手伸出去,从床头的抽屉里摸了什么出来。
六月多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
不知道阳台的衣服他们帮他收进来没有,要是刮风就白晒了。齐嘉钰惦记得狠,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许文荣又开始了。
或许是因为太轻了。
他不由自主哼出声音,这时,手里突然被放了什么。
齐嘉钰握了握,眼睛睁开朝一旁偏去。
即使关着灯,也被这闪闪亮亮的石头晃得眼睛花了一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啊”出一声。
“上次是唬你的。”许文荣亲着他说:“这才是古董,再没有第二个了。”
齐嘉钰手攥得紧紧的,眼睛亮了又亮。
许文荣好笑:“怎么不哭了?”
齐嘉钰不理他,推着许文荣让他停了一下,接着翻了个身,都不用说,扯了个枕头一塞,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支着手肘撅得高高的:“好啦。”
许文荣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什么都不说了。
都这么体贴了,还说什么呢。
操就行了。
齐嘉钰不仅高估了自己还低估了许文荣。
他一只手攥着号称独一无二,全世界仅此一条的红宝石项链,一只手紧紧抓住枕头的一角,好几次要撞到头,又让许文荣挡住,拉回来。
这么反复了几次,齐嘉钰还是没忍住把手伸向了肚子,眼泪蓄在眶里要掉不掉的。
床头的手机这时震了两下,齐嘉钰够过来,泪眼朦胧看也看不清。
眼睛在枕头上蹭了蹭,见是李潇发过来提醒他别乐不思蜀忘了明天的早八。
齐嘉钰都懵了。
明天不就一节课吗?哪来的早八?!
他手指点啊点的正解锁呢被许文荣抽了过去,他压下来,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问齐嘉钰:“干什么。”
他就张张嘴,半天才囫囵着吐出一句:“他说明天有早八,可我怎么记着只有十点钟有一节课呢。”
许文荣说:“你记岔了,十点钟是礼拜五,明天周四。”
那怪谁呢。许文荣一开始就让他早点睡,齐嘉钰不睡,还挺积极地解开了许文荣的扣子往里摸。
“现在几点了?”齐嘉钰问。
“两点半。”许文荣说:“我快点。”
齐嘉钰先说你别快,又说你快点,哼得气都连不上了,还恶人先告状地埋怨他:“都怪你。”
许文荣笑了,也不跟他争,齐嘉钰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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