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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黄金,价格令人咋舌。
温雪吟咬了咬下唇,并不打算收下。
邱柏止的目光凝聚在她的手腕上,忽然说,“我上次是不是没许愿?”
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温雪吟反应慢半拍地“啊”了一声:“……是的。”
“那我现在想许一个,”说着,他闭上眼,像是很诚心的样子,启唇道:“我希望,温雪吟可以收下我这份礼物。”
而后他睁开眼,直直看向温雪吟,“你可以帮助我实现这个愿望吗?”
被那双沉沉的、深情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温雪吟缓慢地眨了眨眼。
在这一瞬间,莫名其妙地,她非常、非常想要伸手摸一下胸口。
因为心脏突然间跳得好快。
拿他没办法,她缄默不语,没再提还回去的事,心里想着等以后再送他别的东西吧。
更何况。
温雪吟没忍住伸手拨弄链子上的小星星。
这个手链确实很好看。
不知道苏禾和程序说了什么,确认大家都不介意多加一个人后,最终还是把他加上了,但节假日订房火爆,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
程序只好和邱柏止、蒋江挤一间。
月光悬在夜空中,银辉从窗外洒进来,蒋江还在浴室洗澡,两个大男人于床边对坐,两两相望,多少有点尴尬。
程序先挑起了个话头。
“我听小禾说,她边界感很强,你不会觉得很挫败吗?”
这个“她”指的谁,两人心知肚明。
邱柏止没解释太多,直接答道:“不会。”
见状,程序也没再多问。
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邱柏止目光落在某个虚空的地方,心里慢慢想着——她是对人有边界,但她的边界从来不是墙。
而是篱笆,那种绿草、开满花的篱笆。
墙把人挡在外面,篱笆却是告诉路过的人。
这里面有花,门在那边。
蒋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床沿上坐着两个一动不动、稳如雕塑的男人,一个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另一个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擦着头发,觉得好奇怪,“你们这是……在准备抢接下来的洗澡位?”
邱柏止抬了抬眼皮,没接话。
蒋江抽空扫了眼手机,不知看到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头发也不擦了,哼着歌就往门外走,临走还不忘扔下一句:“余知汀约我出去,可能是过情人节吧!”
门“啪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孤零零的男人。
安静了几秒,程序突然起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朝邱柏止扬了扬手中的戒指,语气带着点得意,“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
邱柏止没什么反应:“嗯。”
毕竟同是天涯沦落人,程序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什么意思啊?”
大厅走廊里,温雪吟本想出来买水,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激烈的女声,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门没关严,她探头看去,恰好看见余知汀背对着门,面朝姜雨,声音里压着委屈。
“凭什么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耍我呢?从高考结束我就一直在等他表白,结果比表白先来的是他要去当兵的消息,他跟所有人都说了,唯独没告诉我。”
余知汀的嗓音带着些许哽咽:“是,我是喜欢他没错,但我是什么,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我凭什么要一直等他啊,就因为我喜欢他吗?!那我不要了。”
温雪吟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安慰,身侧却骤然掠过一阵风,有人快步走进了房间。
是蒋江。
“对不起。”他想拉余知汀的手,却拉了个空。
余知汀擦掉眼泪,语气恢复了冷漠,“别,我受不起。”
几分钟后,余知汀拖着行李箱,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推开民宿的门离开了。
蒋江懵了一下,抓起桌上的钥匙,也跟着追了出去。
一时间,走廊里只剩下温雪吟和姜雨,两个人面面相觑。
方才动静太大,住在隔壁的苏禾也被惊动了,探出头来问怎么了。
姜雨面色凝重,“我也不太确定。”
事情的起因是,她和余知汀轮流洗完澡,躺在床上闲聊,聊到这个度假村内部真的很繁华。
想起是蒋江家开的,姜雨便随口提了一句:“蒋江好像要退队了,他爸想把他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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