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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存放教会那些最见不得光……哦不,最珍贵的典籍的地方。
此处,穹顶绘有流转的星辰,高大的书架塞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特殊药水的气息,叶韶一看就非常喜欢。
所以她给女仆长说了不必为她准备餐食,她会定期回来洗澡换衣服,然后就住档案馆了!
她不分日夜地翻阅那些被列为绝密的档案,累了就打坐歇会儿,饿了也打坐歇会儿,再不行喝两口水凑合凑合,如果不是她不喜欢清洁咒需要定期洗澡换衣服,她能连档案馆都不出,卷得清洁工看了都头皮发麻。
当然,她也苦恼——这个世界的邪祟是真的多,亚空间的裂缝也是真的无处不在,哪怕是圣城也不能避免。
尤其,没看懂这些神秘学知识就没事,一旦看懂了,大脑运行得越欢快,那些因知识而滋生、或被真理吸引而来的邪祟就会越多,越禁忌的知识,来的邪祟就越强大。
……和知识搏斗的动静也会越大。
导致叶韶往往需要一手翻书,一手掐法诀,为了让自己的法力正常点还得往里面掺和煞气,每天和邪祟干架的运动量丝毫不亚于被赫尔曼暴揍。
这一切,都被住在附近的教皇看在眼里。
这小家伙,白天看,深夜看,无时无刻都在看,无时无刻都在打,热闹得像是农村在赶大集。
教皇都要受不了这份非peer的pressure了,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联系了赫尔曼,老朋友了,教皇也不端着朕来朕去,话语里直接就是浓浓的不解:“赫尔曼,你这学生……她看书效率一直……这么高吗?”
“她怎么了?”私底下聊天,赫尔曼最多称一句您和冕下,别的客套是没有的。
教皇:“我感觉嗅到知识而来的邪祟不分昼夜地在档案馆里面排队挨揍……”
第60章新的任务
众所周知,互发消息这种事情,对方前脚还回你回得好好的,后脚就开始玩失踪,肯定是天儿要聊死了。
现在教皇就在对着自己刚发的消息思考人生,话说,询问一下学生的状况,又开了一个邪祟排队挨揍的玩笑,不是挺正常的嘛,赫尔曼这就觉得没法聊了?
正思考着,赫尔曼的消息总算是来了:“我……不知道。”
但发完消息赫尔曼就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凭什么这么理不直气不壮啊,所以飞快补了一句理直气壮的:“我也没有收她多久,何况收她的时候,我以为她只擅长格斗,所以……”
教皇:“……”
懂了,所以你主要就负责格斗她是吧。
教皇站在自己居所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档案馆阅览室一阵一阵的波动,想象着那个少女用层出不穷的法术解决了一波又一波邪祟的样子,估计不比网络游戏里装备顶级的用户在新手村刷怪难多少。
就……突然想倒杯香槟。
夜深了,香槟就不必喝了,教皇再给赫尔曼发消息:“你教她术法了吗?”
“准确的说,没来得及。”赫尔曼回答。
教皇深吸一口气:“不准确的说呢?”
“我教她格斗的时候,也不是纯粹的格斗。”赫尔曼说,“会带上一些非凡力量和简单的术法,她看到了,就等于我教过了。”
教皇:?
他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金丝边眼镜。
你这个老师是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就是,怎么说呢。
想一想丝毫不负责任的赫尔曼,想一想这个家伙竟然是枢机会议议长,自己蒙主恩召之后的圣座,就有一种厄难教会是不是要完了的怀疑。
当然,再看一看在档案馆里日以继夜,仿佛自学也能成才的叶韶,就觉得……我们教会倒是还有点希望。
很割裂,又很现实,对立统一了属于是。
教皇正思考着人生,光脑震了震,赫尔曼的消息又进来了:“冕下,有个事,我私人请您帮个忙。”
“说。”
赫尔曼:“我的事务官好像快被逼疯了,这儿天我给他安排工作,他都时常眼神放空,好像连神秘学基础都有所动摇。”
教皇明白,这是前奏,一定有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忙简单不了。
然后正题来了:“您在圣城比较方便,要不您亲自指定个意志坚定一点,基础扎实一点的神父或者牧师,专门回答叶韶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教皇:啊?!
我都准备你私人求我给你的事务官透露下一次金丹后期选拔考试的考题然后严词拒绝你了,你就要个这?
接着赫尔曼还补了一句:“我个人的观点啊,虽然事务官能被基础问题问倒,确实让我想踢他去重新受一遍教育。但客观来说,一个半神确实不应该天天被一个幼儿园学生缠着问太阳为什么是圆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教皇揉起了额角。
他觉得,我们教会可能真的要完了。
“知道了。”消息也就因此发得很艰难,“我会安排的。”
赫尔曼:“多谢。”
“小事。”教皇将话题拉回正轨,“有个事要和你商量。”
就和赫尔曼在求人一样,教皇的商量也让赫尔曼多发了一条消息:“您说的商量可真吓人。”
“和她有关。”教皇没理赫尔曼的讥讽,只说,“紧急事务委员会给我提交了一个报告,说想让圣女去做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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