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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她与旁人的事情时,他曾经在无数的夜里,都恨不得将人宰了,以消解心头之恨。
可是又在无数个夜里,情思缠绵,梦见她拨弄他的身体,缠绵的撩拨他,共赴红浪。
陆询将怜月扛起,又放回床上,去寻找干衣裳。
“将衣服脱了。”
“你要干嘛?”
“干你。”
怜月瞬间又缩成了一团,脸颊越加的红润,眼睛也被染得通红,气道:“你就是给我下了春缠,你,你不要脸,嘤嘤嘤……”
陆询冷笑:“你在你的下属面前,也是这般情态吗?”
怜月:“……”
陆询一把将她捞起,剥掉身上的湿衣裳,他阴冷的眼神看了她的胸口,又倏地冷笑一声,拧干衣裳的水当手帕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套上了干衣裳。
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还没有让人有旖旎的心思,衣裳就已经穿戴整齐了。
被,被看光了?
不是不是,这死男人露出嫌弃的表情,是做什么?
怜月眨了眨眼睛,回神,抬头对着陆询怒目而视。
陆询捏住了她的下巴:“都要死了,还敢凶人?”
怜月:“你要杀我吗?”
陆询:“我倒真想一刀杀了你。”
该死的女人。
他恶狠狠道:“都要被冷死了,还有心情想有的没的,还春缠,你怎么会知道此物,谁给你下了此药,还是你为了睡那个奸夫,特意给他吃了春缠。”
怜月:“我没有,你造谣。”
陆询的大手往下,握住了她的脖子:“哦,我造谣?韦怜月,你得清楚现在你在谁的手上,你的脖子这般的脆弱,只要我想,轻轻一用力,你就会死。”
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怜月果然害怕了,眼睛立即雾气朦胧,眼泪在眼眶中聚集,委屈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陆询突然松手:“又哭,你是水做的吗?”
怜月便低头,眼泪滴在了床上,柔柔弱弱的,说道:“陆侯,我当初只是你后院中,一个普普通通的侍妾而已。而侍妾,于你们位高权重的男人而言,不过是个玩意儿,可以随便交换宠幸的下人。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觉得我还新鲜,因此多宠幸了些,谈不上什么情情爱爱的。况且,你去世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也有侍妾另嫁,为何我就不可以。”
陆询冷笑:“继续说。”
怜月泪水就像线一样滴答滴答:“你去世的消息传来,你的夫人就想要我的命,是不是你宁愿我死在你的夫人手里,也不愿让我被顾权救下?”
陆询:“所以救命之恩,你要以身相许。”
怜月:“……”
陆询:“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怜月又开始抹眼泪:“能不能不说这个了,我身体里的春缠,到底是不是你下的?”
她说完上前去抱他的腰:“受不了了,你帮帮我。”
说着怜月又开始准备脱衣服。
陆询抓住她的手,忍不住怒吼:“你这是冷的,我没给你下那种作践人的药,我想干你,我能让你主动跪着舔我,何需春缠。”
怜月眼睛瞪圆。
傻逼男人
还舔?
爱舔人的到底是谁啊?
不过被陆询这么一吼,她便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她身上是热得想脱衣裳,并没有想要睡男人的冲动,想来的确不是中了药。
是冷得快要失温了?
怜月又贴了上去,呜呜咽咽:“我是不是要死了,都怪你,给我吃了化解内力的药,都没有内力护体,我都冷得出现错觉了,呜呜呜,陆询,快救我。”
难怪刚才他脱了她的湿衣裳,又快速的给了她穿上衣裳,原来她差点就要冷死了。
陆询道:“死了算了。”
嘴上这样说,还是手贴着女郎的后背,将内力传了过去。
内力在怜月身上运转,很快就暖洋洋的了,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她的脸上却越来越红润,看上去生病了。
唔唔。
她抱着陆询,水润的眼睛看着他腹部的伤痕,冰凉的小手抠了抠,伤口早就已经结痂脱落,颜色沉淀,新肉长出来,很丑陋。
怜月嘟囔了一声:“好丑。”
陆询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他暴怒之前将脸凑上去蹭了蹭:“我是不是在做梦,听说山中有瘴气,吸之致幻。其实你早就死了,我现在看见的,只是幻觉。不过你还活着,应该也会这般的震怒,你要是真活着就好了,陆询,我想你了。”
陆询浑身僵硬,原本心口被气的疼痛难忍,被她软乎乎的说了几句好话,又好像气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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