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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景置之不理,从嘴巴,亲到了脖子,又弄上了印记,他才松开她。
怜月被弄得不上不下的,见他没有多余的动作了,立即贴上去,用脸蹭着对方的胸膛,就像是一只小兽一样。
凑近了些,她看见对方的喉结在滚动,伸手去摸了摸,又忍不住去咬。
女郎听到袁景“嘶”了一声,想去抓她的手,她赶紧甩开,双手搂着他的肩膀,咬咬舔舔,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玩得不亦乐乎。
刚才是怜月受折磨,现在风水轮流换,被折磨的人变成了袁景。
她心里便高兴了。
怜月又想去脱衣裳,对方又拦住,呵呵,不给她脱,那就脱别人的。
她解开了袁景的腰带,摸到了他身上的暖玉,很润,又暖,她放在了一旁,抬眼时,发现对方的领口散开,露出胸膛和腰腹的肌肤,薄薄的肌肉十分吸引人。
欸。
夜色朦胧,什么都看不真切,倒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明明之前都已经见过了、玩过了、也咬过了,此时看着,还是有让人忍不住去凌辱的冲动。
魔鬼的爪子蠢蠢欲动。
女郎咬着嘴唇,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脑袋已经被热晕,身上也热热的,而且,她都感觉很热了,偏偏对方的身体比她更烫。
冷静不了。
特别是眼前的极品,让她想要将人吃干抹净的冲动。
她终于上手摸了摸肌肉,薄肌跳动了两下。
怜月愣住,便低头咬了一口,发现对方身体看着比暖玉要好摸,实际上也和暖玉一样硬,压根就咬不动。
咦惹。
她再次抬头,什么看不见,就看见了翩翩公子的眼睛,已经红了,就像是头发情的野兽。
怜月:“呃。”
袁景问她:“你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怜月闷闷不乐:“牙口好。”
说着她想要继续将他衣裳脱掉,又被阻止了,就更生气了。
她抿嘴,心里不痛快,脸上还是委屈的模样,咬人的是她,理直气壮的也是她,这幅小可怜模样,好像被欺负的人也是她.
袁景说:“说好了不做别的。”
怜月:“可是我难受。”
对方沉默了一下,神色很淡,起身,让她坐在了床边。
他嗓音沙哑:“小月,坐好,别动。”
要干什么?
怜月坐在床边,还有点愣怔。
袁景已经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左腿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
黑暗中,怜月想跑,被对方抓住了脚踝。
他说:“别动。”
怜月小声道:“我没动。”
衣摆被撩开,那么热的天,竟然让人感觉到有些清凉。
袁景说:“我服侍你。”
服侍?
怎么服侍?呜呜,错了。
怜月浑身僵住,感觉到对方在亲吻她,双手抓住了他的耳朵,耳朵抓不住,就抓他的头发,只是短暂的时间,她就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了。
她又想跑,可是挣脱不开,对方抓得太牢固。
加上浑身都被亲得都软了,压根没有力气反抗。
这样的行为,压根不是服侍,是在欺负她,她想要发泄,腿开始踢人,又被压得更深。
对方太会了,她眼泪汪汪,只能呜呜咽咽。
怜月便躺在了床上,在抽泣,眼泪汪汪,却还被握着脚踝,要烫死人。
他跪着,亲她的脚背,就像是个变态。
袁景询问:“还难受吗?”
怜月躺着,没吭声,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软得一塌糊涂。
如此,袁景的眼神的红,才压了下去。
于是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怜月缓过来之后,便凑上前,抱住了少年的腰,闷闷道:“我不难受了,你需要吗?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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