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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方身上的东西,艾里的眼神已经变了:“你……你注射那东西了?”
克劳蒙德同样露出一颗脑袋,脸上挂着一丝玩味:“你都能注射暴乱,我为什么就不能注射屠杀?”
“我想,我才是会长吧?”
他说着,手上猛一力,一把将艾里推了出去,随即大手一挥,甩出了两道血色利刃,直接洞穿了艾里的双肩,把他钉死在地上。
随后,他高高扬起右手。原本就尖锐的爪子变得更长,如同五把锋利的刀刃一样,反射着耀眼的寒光。
见状,艾里的一颗心已是沉到了谷底。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处决时刻到来。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预想中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并未到来。艾里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五道利爪。
最近的爪尖距离自己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睫毛蹭在上面所带来的轻微瘙痒。
“我现在不杀你。但我要你给我记住,我想要你的命,易如反掌。”
克劳蒙德说完,一把拔掉贯穿艾里肩膀的利刃。后者扑通一声跌落在地。
伤口虽然在快愈合,但带来的疼痛依旧。艾里有些哆嗦地爬起来,一声不敢吭。
克劳蒙德继续道:“我这边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你要做的,就是给我带人拖住外面那一群人。”
“明白。”
“对了,这三个共生体就留给你了,怎么处置是你的事。”
三支装着共生体的收容瓶飞了过来,艾里连忙接住。待克劳蒙德摆摆手,他便匆忙退了出去。
……
曼哈顿中城,汤姆悄悄落在公寓外面的消防楼梯上,随即收起了背后的双翼。他扳开窗户,钻了进去。
落地无声。他一边收回共生体战衣,一边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
他来到了老威尔森的房门口,悄悄推开门,看了一眼屋内。老人熟睡着,腹部伴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安详无比。
汤姆悄悄关上门,随后又走入另一个房间——这一年来再没住过人的房间。
里面的陈设和一年前一模一样。无论是床头柜上的小灯,还是窗边的两张软椅,位置都没有变过。甚至于就连桌上的那本书内,依旧夹着一支兼任批注和书签的笔。
汤姆环视着四周,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墙上挂着的照片上:上面是一对夫妇,男人身穿笔挺西装,头难得梳得一丝不苟,颇为英俊儒雅;女人则身着洁白婚纱,原本颇为干练的短也烫出了淡淡的卷,配合上妆容倒是更显优雅端庄。
他们谁都没有看向镜头,眼中尽是彼此的面容。
汤姆闭上眼睛,一头栽倒在床上,随即又翻了个身,将头埋进平展的被子里,深吸一口气。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他竟是渐渐生起了一股困意。
倒真想就这么睡过去,一觉不起。
“别忘了咱们过一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吞噬轻声提醒道。
汤姆无言。少顷,他才恋恋不舍地爬起身,抚平自己弄出的褶皱。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似乎是要将屋内的所有尽收眼底。待他转过头来,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就在他刚刚钻出窗户后,耳机内传来了科尔森的声音:
“还有十分钟,快点来集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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