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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留意到了,还回望了过去,并且让祁昭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
可当下的这种情况,没有人来询问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空气里游荡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死寂。
祁昭绷着青筋的手抓着祁珠的肩头,黑色静谧的瞳孔生出了几分扭曲的疯癫,“你早就知道了,你和他们一起骗我,是不是很有意思?把我当成小丑,看着我自以为是地还以为是在对你好。”
“嗯?”
祁珠眨了眨眼睛,大脑有些宕机了,这和她原先设想好的剧情走向有些不太一样,
祁昭不应该将她视作救命稻草,从此对她感激涕零,成为她身边听话的恶犬,就她一个人能束缚得了祁昭,祁昭从此之后,彻底变成一个妹控吗?
难道她也犯了alpha自大的毛病?
祁珠点了点头,“我的确知道。”
许昭目光骤然变了,什么修养和责任都被丢弃了,他现在只剩下在权势中被滋养长大的最为真实的样子。
啊啊啊脚真的好凉。
好想踩在许昭的皮鞋上。
“他们和我说当皇女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还能住上大房子,所以我跟着他们走了,他们把我按在床上,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但我真的很痛,我怎么和他们求饶,他们都没有放过我。”
“我怨恨他们,也怨恨你,他们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或许就不用这么痛苦了,”祁珠舔了舔唇,她好想喝水,“为什么你就是皇子?我却连一顿饱饭都没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应该属于我才对。”
许昭眼底扭曲的疯意褪去了一些,唉,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还是那么喜欢听身份低贱的人自我剖析那些肮脏卑鄙的想法,他们享受这种审判他人的过程,顺带着巩固一下他们高人一等的身份。
“我就是不想要告诉你,我要等你离不开我的基因的那天,我再告诉你,你身份再尊贵又如何,还不是要和我这种人绑定在一起,等那个时候,你肯定会很崩溃,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你那可怜又可悲的表情了。”
虽然有演的成分在里面,但要是祁昭露出可怜的表情,她一定会很兴奋。
祁昭放在她肩上的手缓缓松了一下,又立马用力,祁珠微微瞪圆眼睛,差一点破功。
挺大一个人了,手上没轻没重的。
祁昭眸光逐渐趋于平和,甚至还有慢慢变慈祥的趋势,看得祁珠心惊肉跳的。
太可怕了。
“我应该相信你说的话吗?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现在应该很高兴,因为我在这件事情就是非常的挫败,”许昭微顿了下,盯着祁珠的眼睛,不允许祁珠有任何的闪躲,“可是你没有,你眼眶好红,快要哭出来了。”
祁珠将脸别开,“我没有……我现在就是很高兴。”
她听到很清浅的笑声,是那种老钱和老权混合在一起的笑声,对她这种底层alpha杀伤力倍增。
别笑了,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她真的没想哭,这纯粹是因为地板冻脚。
祁昭看着面前不是他妹妹,也不是他母亲的alpha,晦暗的眼底翻涌起几抹情愫。
祁珠一点都不擅长撒谎。
明明是那些人威胁祁珠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却撒谎称是为了羞辱他。
祁珠大概也没有想过要告诉他,觉得他是一个好兄长,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他就不会使用自己的基因了。
一抹酸涩的胀意堵在他的胸口,并且不断的肆意生长,他越是想要忽略,它就生长的越快,直到压得他心脏跳动困难,就连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过了一会儿,祁昭终于恢复眼力劲了,注意到她没有穿鞋,抱着她来到了床边。
正当祁珠以为自己又能躺在柔弱的病床上时,祁昭居然就这样抱着她,坐在了床边,她则坐在了祁昭紧实的大腿上。
祁昭垂眸看着怀中孱弱的祁珠,酸涩感不断向上攀涌,堵住了他的口鼻,窒息感和眩晕一并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他……只是祁珠基因一种外在的体现。
他与祁珠原本就是一体的。
很奇怪,也很神奇,倘若他死了,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真真正正地代替他活着。
他是祁珠,祁珠也是他。
祁珠原本被祁昭抱着,就已经心中发毛了,如今她又感觉到祁昭用一种很恶心的目光盯着她看,她的鸡皮疙瘩都要不值钱了。
先前,祁昭出于责任,对她这个妹妹“各种”照顾,但这种照顾,这种责任都是不牢固的。
祁昭今日出于责任,会偏向她,来日就有可能因为更大的责任,亲手杀了她。
她不需要真诚健康的责任,她需要的是一种更为扭曲的情感,扭曲到不会受任何事情和人的影响,扭曲到祁昭认为这是常态,要完全凌驾于祁昭的责任心之上。
祁昭目光落在祁昭微微红肿的腺体,眸色幽暗,长睫半垂,断了周遭的光线,声音柔和,但语气却带着些许捉摸不透,“祁珠长大了,也需要排解了,我帮你找两个omega,好吗?”
祁昭的脸在她的斜后方,祁珠看到祁昭脸上的神情,但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一抹寒意,脖颈上就好似缠绕着一条通体漆黑的蛇,蛇信子舔过她的肌肤,恨不得她快些回答错误,好有理由再缠绕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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