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北自然不会再唱了:“说好的,下面该谁了?”
众人互相看看,忽然有人说了句:“男二唱过,该女二了?初靖!初靖!”
虽然晏北和初靖并无暧昧,但耐不住年轻人就喜欢搞事,于是所有人都叫初靖的名字。
初靖也大方,站了起来。
晏北瞅准机会,坐到了席忱旁边。
原本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和席忱来个亲密接触。
结果晏北很快就后悔了,天气还挺热的,大家都穿得不多,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肌肤相贴。包厢里人又多,气氛也热烈,把晏北心里的火都勾起来了。再这么下去,他可能就要非常尴尬了。
可要这么从席忱身边走开,他又舍不得。
正在纠结,那边初靖唱完了,又有人在喊着要席忱唱歌。
席忱说:“我不会唱歌。”
晏北猛地扭头看过去,却见席忱一脸坦然,不像是在撒谎。
晏北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不会唱歌就跳舞。”初靖拿着麦喊,“席影帝跳舞可棒了,我来帮你伴唱。”
她都这样说了,大家自然跟着起哄。
席忱略一犹豫,也就站了起来,边走边将宽大的T桖下摆打了个结。
初靖点了首歌——《TroubleMaker》。
晏北忽然觉得,初靖就是来制造麻烦的。
“席影帝腰好细啊!”
“腿也好长!”
“好软!”
……
周围一群人在窃窃私语。
席忱腰细腿长,其实他平时穿比较修身的古装就能看出来,但是怎么都没有现在这样半掩半露来得抓人眼球。
晏北甚至听到有人在咽口水。
席忱看起来是有舞蹈功底的,身体柔韧性特别好,节奏感也很强,抖胸、扭胯……在闪烁的灯光下,简直酷炫到了极点,吃瓜群众的尖叫声已经盖过了初靖的歌声。
晏北觉得口干舌燥,其实席忱跳了什么,他根本没看进去,只觉得满眼都是那人的细腰长腿——感觉要完。
歌曲结束,席忱直接下了个腰,衣服被拉高,露出一截光洁柔韧的腰肢,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口哨声尖叫声差点把包厢给炸了,晏北听到自己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他还没回过神来,身边忽然挤过来一具温热的身体,还有很细微的轻喘。
晏北僵硬地转过头,就看到席忱坐回来了,跳了一场体力再好也会累,他脸上有一层薄汗,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眸黑得发亮。
晏北猛地转过头去,并且跷了二郎腿——彻底完了。
席忱注意到他转头的动作,挑了挑眉,靠过来问道:“怎么?不为偶像鼓鼓掌?”
他们本来就坐得很近,席忱这么一来,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他说话的热气全扑在晏北脖子上。
我不想为偶像鼓掌,我只想和偶像鼓掌,晏北默默想。
把手搭在腿上,又在自己舌尖咬了一下,晏北勉强控制住自己,才再次转过头来。
两人距离近得晏北能看清席忱脸上的绒毛,席忱当然也能看到晏北的。
大概没想到会这么近,席忱也微微怔了一下。
晏北轻咳一声,问道:“你真不会唱歌吗?”
席忱一愣,摇头:“真不会。”
晏北抿了抿唇,干巴巴地说:“你跳舞特别棒。”
明明是自己要的夸奖,听到晏北这么说了,席忱却又莫名觉得有点别扭,说不上哪里奇奇怪怪的。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转过头去,和旁边的人聊天。
他们都没注意到,不远处艾叶正跟蒋伊咬耳朵:“看到他俩之间的粉红泡泡没?”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比心(づ ̄3 ̄)づ
富贵子扔了1个地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