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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庄重的一面被当家郎主看个正着,无瑕紧张的直冒汗:“父亲安好,我与郎君其实是在……”
扭头,哪儿还有李世民的身影?
她微愣,一头雾水。
李渊冷笑一声,“你很好,不必惶恐,都是那逆子带坏了你,待我训过他再来说话。”
说罢,提棍扬长而去。
不多时,长街尽头传来叫喊声,“耶耶当街打人了!耶耶当街打人了!”
无瑕:“……”
晌午时分,李世民衣衫半褪,趴在床榻上鬼哭狼嚎。
脊背青一片红一片的,这药膏虽效果好,抹上去却火辣辣的疼。
无瑕轻也不是,重也不是,偏床上人还哭鼻子,见他这惨样,她都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笑话,还得腾手给他擦眼泪。
正在这时,李建成和他的续弦妻子郑氏来了。
拿来透气的薄毯盖好他,吩咐春儿将人引进来。
李建成是唐国公府的世子,比行二的李世民大了近十岁,今正值盛年,他的样貌较弟弟更斯文些,肤色也稍白,一派芝兰玉树的温润。
郑氏则没比无瑕年长几岁,生得清丽无双、端庄娴雅,白面上时刻含着和气的笑。
无瑕起身见礼,郑氏忙扶起她,拉她到一旁说话。
瞧了瞧弟弟的伤势不重,李建成稍放心,“都是皮外伤,父亲不曾下狠手,他心中有事,你别怨他。”
“我怎么会。”李世民嘟囔两句,“谁还不知道他。”
“那你哭哭啼啼的这是做什么?”看了一眼一旁正跟郑氏说话的长孙娘子,她生的实在貌美动人,一颦一笑皆引人侧目。
李建成心里犯嘀咕,很是不解自己的这个弟弟缘何从不避讳在妻子跟前落泪,也不嫌丢人,“好了,像什么样子?”
李世民理直气壮,“我疼。”
疼了也不许哭?那谁能忍得住。
“……”李建成说起了正事,“听说长孙大郎过府叙话,想来你已经知道发生了何事。”
“知道。”
“嗯,你这些日子不必往军中去,正好身上有伤,好好在家里养一养。”
李世民正等这句呢,眼前一亮,立马点头,“听大哥的。”
李建成拍了拍他的肩膀,旁的没多说。
确认弟弟无碍,便带着郑氏离开了南跨院。
河东国公府偌大,下人行走办事却有条不紊,可见素日里掌管家权的人有多么聪慧能干。
郑氏笼着袖子,垂眸问,“郎主还未提让长孙娘子交出管家权的事情吗?”
李建成视线扫过府邸的一草一木,见府邸得宜,没什么不满意的,由是劝她,“你到底新入门,也不急着这些事情。”
“我嫁给你已快一年了,名义上我是世子夫人,大家故去,阖府上下合该我管着,”郑氏咬唇,握住他的手凝重道,“郎君,妾并非看中这点子权力,实在是郎主这般不妥当了,我好好的呢,倒让二郎那头管家,到底谁是世子、谁是世子夫人?置你我的的颜面于何地呢?”
郑氏并非李建成的原配,而是续弦,原本府邸事务在国公夫人故去后,是被他的原配掌管着的,奈何原配夫人操劳过度也染了病,没多久竟也离世。
这才叫长孙娘子顶了上来。
原本这也没什么,她管家就管家,但郑氏毕竟已经嫁过来了,她如今是世子夫人,还让长孙娘子管家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郑氏尴尬了近一年,如何甘心?
李建成听闻此言,动作微顿。
半晌后,他叹了口气,“好吧,得空我寻父亲说一说。”
听他这样保证,郑氏心里满意,亲昵地挽过他的手臂。
李建成拍拍她的手臂,“营中还有政务,我就不在家中用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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