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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离婚
&esp;&esp;乔清清往屋子里面走去。
&esp;&esp;天气转冷以后,日头就变短了,这会儿光线已经变得昏暗,加上屋里还没点灯,更是有点黑乎乎地。
&esp;&esp;许佩玲坐在炕上靠着,身上搭了件厚袄子。
&esp;&esp;听到脚步声,她还以为是饭做好了,慢吞吞转过头来,却看到了一张令她又难忘又痛恨的脸。
&esp;&esp;“是你!”许佩玲咬牙,“你来干嘛?”
&esp;&esp;乔清清没有走近,隔着一段距离,扬了扬手中一个油纸包。
&esp;&esp;“这是安胎药丸,早晚吃,一次吃两颗。这一包够你暂时稳住胎象,一共是3块钱,你给钱,我给药。”
&esp;&esp;话刚说完,许佩玲就冷笑一声,“安胎药还是下胎药啊?你会有那么好心吗?”
&esp;&esp;乔清清假装不解,“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为什么你对我很有敌意的样子?”
&esp;&esp;许佩玲顿时坐直了身子,话都冲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esp;&esp;“你这个该被打倒的资本家崽子!你们一家都是我们群众的敌人,我凭什么不能有敌意?”
&esp;&esp;莫名的恨意汹涌而来,许佩玲整个人都有些歇斯底里。
&esp;&esp;“你到底凭什么?你是不是又拿钱贿赂大队长了?还是用你这张骚狐狸一样的脸勾搭了哪个男人?不然你为什么不干家活,手和脸都那么干净……”
&esp;&esp;“啪!”
&esp;&esp;嘴里的话还没咆哮完,乔清清毫不客气,三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给她重重抽了回去。
&esp;&esp;许佩玲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esp;&esp;乔清清却还微微笑着,趁她还在发呆,伸手一把就薅住她的头发,再用力揪紧。
&esp;&esp;“啊!!”许佩玲顿时头往后剧烈仰起,口中发出一声嚎叫。
&esp;&esp;乔清清照着她脸上又狂扇了七八下,换着角度扇,许佩玲一张脸顿时就红了,且红的很均匀。
&esp;&esp;扇完后,她听着背后的动静,再次默默后退。
&esp;&esp;她一松手,许佩玲顿时放声大哭,“救命啊!资本家崽子杀人了!救命!”
&esp;&esp;李秀一直在门口揉面,刚才许佩玲大吼大叫她就听到了,搞不明白突然发哪门子的疯。
&esp;&esp;但一来手上忙不得空,二来她觉得小乔大夫医术了解,人也好,估计劝几句就能把人安抚下来,所以也没进来。
&esp;&esp;没想到很快地,许佩玲就一边喊人一边喊救命。
&esp;&esp;“哎哟,我的老天!”李秀放下揉好的玉米面,连忙走进来,“这些话不能乱喊的呀!”
&esp;&esp;乔清清一脸无奈,转头对李秀说:“我来给她送安胎药,她不要。”
&esp;&esp;李秀跟曾秋华经常一块儿干活,知道她这胎怀的不容易,全靠乔清清帮她保健胎,也知道这些养胎药的好。
&esp;&esp;刚才,她也隐隐听到许佩玲喊什么下胎药的,觉得很是头疼,硬着头皮劝道:
&esp;&esp;“这安胎药是咱黑水屯卫生所做的,卖得可好了,听说外头都要排队等这些药呢!”
&esp;&esp;许佩玲指着自己的脸,哭道,“她打我!你没看见吗?我脸都肿了!她哪里是来送药,她要杀了我!”
&esp;&esp;李秀的样子尴尬极了。
&esp;&esp;借着屋内黯淡的光,她看向许佩玲的脸。
&esp;&esp;确实是红的,但并没有任何挨打的痕迹,反而像是她自己太激动把脸给涨红的。
&esp;&esp;再说了,谁不知道小乔大夫为人最是善良,跟谁说话都声音柔柔的,还总带着笑意。
&esp;&esp;她会莫名其妙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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