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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对美的惊叹，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敬畏与感动，是属于全体星际公民对守护者的共同记忆。

画作下方，一行小字缓缓亮起。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全场哗然。

如果说画面本身带来的是视觉和情感的冲击，那这行字，就是直接砸在每个人心头的震撼宣言。

现场有几位参观者当即就忍不住了，一拍手，

“说得好！太对了！”

“这就是我们星际军人的精神！”

“砚如舟……这个砚如舟，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能画出这样的作品，写出这样的话！”

“砚神！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哭了，我一个大男人，看一幅画看哭了，这画里有我们军人的魂！”

“我的天……这画也太帅了吧！”

“这才是真正的星际舰队啊！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守护力量！”

“砚神牛啊！这思想，这格局，简直了！我真的要给砚神跪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砚神的脑残粉！”

“这个战舰的颜色，也太高级了！钢铁洪流……钢铁洪流！这名字太搭了！”

“怎么这么会画啊，我服啦啊啊啊啊！”

祁安和谢明德两人是走在众人队列的最前面，他们并肩站在这幅画前，久久没有言语。

半晌，谢明德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师兄，这个叫砚如舟的年轻人，不简单啊。”

谢明德之所以说“砚如舟”是年轻人，是因为，全星际有名有姓、上了年纪的画家，他几乎都认识、了解。

没人能画出这样的画。

这幅作品里的锐气和少年心气，不是他们这些老家伙画得出来的了。

祁安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画面的每一处细节，从冰冷的钢铁到遥远的星云，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画里有股气。一股不屈不挠，拼搏不服输的悍气。”

“这股气，就算是现在的年轻人里，也很少见了。”

谢明德深以为然，默念了好几句“砚如舟”的名字。

“砚如舟、砚如舟。”

“他不仅能敏锐地捕捉市场需求，擅长各种商业类型的合作，居然还能驾驭这种宏大叙事题材，风格跨度如此之大，却都做到了顶尖。这人，是个鬼才。”

“要不是规定不允许，我真的想查一查他了。”

谢明德忍不住感慨，还开了句玩笑，祁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旁的廖汀听着谢明德和祁安的对话，心里也思绪万千。

星网上都传“砚如舟”是他们学院的导师，可她这个院长最清楚，学院里根本没有这号人物。

学院里的那些导师，尤其是设计系和绘画系的导师里，就没有可以和砚如舟对得上的人。

不过，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可以有。

砚如舟有真材实料，邀请他来星际第一艺术学院当个客座导师，讲几节公开课，甚至开几门个人特色课程，完全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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