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前看电影,你不是喜欢那种又大又粗的吗?”
“我说的是触手!”沈钰抬眼反驳,眼睛红艳艳的:“不是这个!触手又大又粗才好看,你这个反而太吓人了……”
宴世的心情出奇地好,他听着沈钰的声音,闻着沈钰情绪味道的香气。
影子悄无声息地扩散,藏进沈钰的身后,根本无法控制。
所有的眼睛都睁开了。那些来自影中的、细微的目光,全都贪婪地注视着沈钰。
“小钰,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一直都是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每次上厕所时,我都要趁没人,怕别人会嘲笑我。”
太大了……
也成为一种负担了吗?
宴世继续:“你的就很好,很可爱,又很漂亮。”
最初是浅浅的粉色,随着触碰发颤,温度升高,颜色逐渐变红。
想含进去。
无数触手从影子里伸出,悄无声息地展开,密密麻麻的眼珠在昏暗里一点点睁开,潮湿、清亮,像被深海泡过的玻璃。
它们注视着那青年瘦削的背影,呼吸同步地轻颤。
沈钰全然不觉,他看着叠在一起的对比,一深一浅,一大一小,对比尤其强烈。
而且宴世的还烫得吓人,像石头一样。
哼……
还是我的刚好合适,颜色尺寸都很完美。
沈钰:“唔……你无需自卑。”
“谢谢小钰的安慰。”
宴世声音温柔。
“我可以继续了吗?”
沈钰装作毫不在意:“速战速决吧,看在你今天是病人的份上,就这一次。”
“谢谢小钰。”
那双手重新覆上去。
这次,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动作。宴世的手掌带着那种稳定又灼热的力,包裹住两人,一同的呼吸、一同的节奏。
太快了。
也太近了。
贴合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发不出声。空气被热意灼烧,像要融成一团。
带着敲电脑的薄茧重重划过,沈猫一秒泄了气。他闭上眼,腰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这几日早上自己睡醒后的反应,沈钰都是靠没人时去阳台吹冷风冷静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解决这种事情了。
因为上次天天晚上做春梦,肾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他根本就不敢多碰自己的小伙伴。
但现在,自己竟然会再次落在宴世的手里。
明明上次说是最后一次……
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被逼得一点点弯下去。
“小钰,受不了的话,可以咬我。”
宴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沈钰下意识抬头,没多想,也顾不上对方是病人了,用力咬住了对方的肩膀。
宴世轻嘶了一声,肌肉一紧,动作带着一股几乎要溢出的力度。
沈钰的意识被彻底冲散。
压在两人中间的触感让沈钰立刻就软了腰,连牙齿都再咬不动,只剩下无意识的轻蹭。
水声充斥了大脑。
很快,沈钰的意识被推到了临界,可就在那几乎要溢出的瞬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