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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世的手从他背后环过来,掌心的热度一寸寸往上蔓延,像烙铁似的沿着皮肤爬升。
沈钰被人彻底搂进怀里,背脊贴上炙烫的胸膛。他不敢动,只能听见宴世的心跳,从背后贴着,沉稳又滚烫,一下一下撞在自己的脊椎上。
“小钰,我好热。”
“等会药起作用了,就会好些。”沈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真的吗?”
“真的。”
背后的呼吸低下去,沉了几秒,宴世喉结轻轻动了动,气息却不稳:“小钰,你真好,把我送回宿舍,喂我吃药,还愿意让我抱着你。”
怀抱随之收紧一点,沈钰整个人被往里带,背脊贴住那片烫热的胸膛,布料相蹭出极细的一道声线:“我以为上次亲了你之后,你就生气了。”
沈钰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被窝的闷热吞掉:“上次……那是帮我解围,我想明白了。”
说话间,宴世的手沿着他腰侧停了一瞬,指腹隔衣轻轻一按,沈钰的肩线不自觉一绷,随即又慢慢松开,一阵极细的酥麻从按压处往上窜,跑过肋骨,拐进锁骨窝。
“可这不是小钰你的初吻吗?”
沈钰努力让自己镇定:“和喜欢的人亲吻,才算初吻。所以宴学长,你也不用特别在意这件事情。”
被窝里静了片刻,只剩两人的呼吸。
宴世没有再追问,只是把他往怀里又扣实了一点。长腿在被褥下自然一合,把沈钰的小腿轻轻箍住,像把一只还在扑腾的小兽安安稳稳按进巢里。
许久,宴世才道:“原来是这样。”
原来……
是这么理解的。
沈钰整个人被搂得很实,肩胛被烫热的胸膛托住。哪怕稍微想挪一挪脚背,也会被宴世那长腿毫不费力地压在原位,只能蜷在对方的怀中。
沈钰觉得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宴学长……可以了吗?口渴吗?我去……给你拿水喝。”
宴世:“不口渴。”
相反,他的心里反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原来小钰这么快就走了出来,这么快就把事情理解成这样。
我原来……不是小钰喜欢的人吗?
这念头一闪而过,心头呼的一下更热了些,抱住沈钰的动作忍不住更紧了些。
沈钰被宴世抱在怀里,脊背一寸寸被烘得发烫,汗意顺着皮肤往下滑,他能清楚感觉到宴世发烧的热沿着后颈、肩、腰蔓延。
而宴世的手,太大了。
沈钰能感觉到那手下的纹理,骨节的起伏、青筋的跳动,一下一下,在自己皮肤上震着。
明明只是将自己搂入怀中……
沈钰想动,却被那掌心稳稳制住,只能僵着呼吸,脊背一点点发紧。
再抱下去的话……
可能会出大事。
他急急想挣脱:“学长,我水喝多了,想去趟厕所。”
宴世嗯了一声,手臂却还环在他腰侧,并没有松。短短一拍的静默后,沈钰听见他低声问:“小钰,你想上厕所,真的是因为水喝多了吗?”
“你怎么……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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