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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傍晚之时,莫松言起身亲一口萧常禹的耳垂,然后去厨房准备晚饭。
腊月二十二日那天不仅是韬略茶馆歇业日,也是白梅开始休整的日子。
白梅人勤快,干活也麻利,没几日便将家里上上下下打扫地干干净净,当然,她没有打扫卧房。
厨房内干净得透亮,灶台焕然一新,所有的物品也被分门别类得放置在不同的位置,一切都井然有序。
不仅莫松言赞叹,连萧常禹都对白梅赞不绝口,他们像对待茶馆众人一般,给白梅一个红封,莫松言还特意又买了些年礼送给她。
白梅推脱几次,见他们当真要给,便道谢收下,转天就送来两大坛自酿的梨花酒。
“自家酿的酒,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人家大老远推着推车特意送来,莫松言自然笑着收下。
他问白梅:“浆洗作坊之事合计的如何了?”
白梅道:“差不多了,过了年便能开起来,届时还麻烦您帮我宣传一翻。”
莫松言将两坛酒放进厨房:“自然没问题。
今日的晚饭,他便打算做几道小菜尝一尝这梨花酒的滋味。
当然,他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微醺状态下的萧常禹。
微醺的萧哥别有一番滋味。
莫松言舔了舔嘴唇。
他简单炒了一个辣子鸡丁、香煎牛柳,而后将提前卤好的鸭翅、鸭肠等取出来一些,又炒了盘青菜。
他只吃肉,可萧常禹每顿饭必须有青菜才行。
将所有的菜摆在饭桌上之后,萧常禹也刚好将所有欠下的账目盘算完毕。
因为第二日无事,两人便放开了喝,推杯换盏之间,萧常禹脸上、脖子上薄红一片,醉眼迷离地看着莫松言。
“老公,我的心为何跳得这般快?”
他拉过莫松言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你能否感受到?”
莫松言看着他通红的脸颊和认真的神情,忽然心生玩笑之意。
他摇头为难道:“感受不到。”
“怎么会?”
萧常禹诧异地睁大双眼,浓长的睫毛忽闪着:“怎么会感受不到?”
莫松言解释:“手怎能听到声音?”
“噢,”萧常禹放下他的手,有些失落。
过了片刻,他似乎想到什么,猛然站起身凑近莫松言,而后将对方的头贴紧自己的胸膛。
“现在呢?”
莫松言的耳朵正好对着萧常禹心脏的位置,强劲而有节律的跳跃鼓动着他的耳膜,鼻息间满是对方身上清冽的香甜。
他却道:“再近些。”
萧常禹听话地又走近一些,紧紧将人圈在自己胸膛里。
莫松言搂住他的腰,装模作样地听着,心里却在想喝醉的萧哥怎么如此可爱!
双手不知不觉开始肆意游动,萧常禹仿佛等急了,催促道:“听到了吗?”
莫松言仰起头,看着充满醉意的萧常禹道:“听到了,萧哥,你想听听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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