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凌菲快步走到吧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
“叶羽裳,那个人是谁?角落那个黑头的帅哥?他穿的卫衣是不是有点眼熟?
是你哥的对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为什么坐在那里?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哪个学校的?你什么时候又认识了别的帅哥?
你哥知道吗?我刚才还在家帮你盘点上回那几个人。
迈巴赫顾总、黑夹克季什么风、脸红黎警官、还有那个给你寄急救包的沈法医——我名单还没更新完呢!”
叶羽裳把一杯提前准备好的拿铁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
“沈凌菲,那是阿九。我哥的远房表弟,来这边住几天。”
沈凌菲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
她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阿九。
后者正用一种极其冷淡的目光打量着她,那眼神如同在审视一只突然闯入领地的不明生物。
然后她猛地转回来,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可以用“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来形容:
“你哥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表弟了?远房?多远?”
“……你在查户口?”
“我是在替你管理情报库,”沈凌菲端起拿铁猛吸一大口,然后毅然决然地端起杯子朝角落那张桌走去。
叶羽裳想拦,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
算了,拦不住的。
沈凌菲在阿九对面坐下,把拿铁往桌上一放,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亲切的笑容:
“你好,我叫沈凌菲,是叶羽裳的嫡闺蜜。你是阿九吧?羽裳跟我说了你。”
阿九抬头看了她一眼。
说是“看”,其实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扫描。
他先看了一眼沈凌菲的脸——判断表情;然后看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拿铁——判断距离;最后看了一眼吧台后面的叶羽裳——判断立场。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线偏低,语气冷淡,但语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她跟你说我什么了?”
沈凌菲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有戏。
这个帅哥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在“叶羽裳跟别人提到自己”这件事上有明显的信息渴求。
她端起拿铁又喝了一口,开始挥:
“说了好多呀,说你住在她家,说她哥天天给你做饭,说你最近在看一本什么草药书——”
“《中药大辞典》。”阿九纠正。
“对对对,还说你不太爱说话。我觉得挺好,沉默是金。”
沈凌菲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淡,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
“你多大?你平时喜欢做什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不是,最后一个问题不用回答,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觉得羽裳怎么样?”
阿九的耳尖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
但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来的时候力道有点重,杯底磕在木桌上出一声闷响。
“她很好。”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客观事实。
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补了一句:“她是我暂住处的房东的妹妹,没有别的。”
沈凌菲的笑容越来越大,大到阿九不得不把目光移回窗外。
她在心里飞记下了一笔:阿九·远房表弟·住在叶家·看医书·会脸红·嘴硬程度五颗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