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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片刻,见萧景祁并没有任何举动,蔺寒舒悬着的心落下来,道:“殿下能帮我把烛台拿过来吗?我分不清这件外衫的正反。”
萧景祁答非所问:“不用穿了。”
这模棱两可的话让蔺寒舒愣了一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开口:“殿下,你的意思是,让我脱掉裙子,换回自己的衣裳吗?”
当然不是。
萧景祁也不装手疼了,拽起披在蔺寒舒身上的外衫。
雪白的布料滑落,莹润生辉的肌肤,以及如蝴蝶振翅般的锁骨,一并映入萧景祁眼帘。
被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定定注视着,蔺寒舒刹那间头皮止不住地发麻,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或是砧板上的鱼肉。
他往后退,后背抵上坚硬的墙壁。
萧景祁不依不饶地前倾,身躯在墙面映出一片阴影,完完全全将蔺寒舒笼罩在其间。
带着薄茧的冰凉指腹抚过蔺寒舒的脸,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的珍宝,萧景祁感慨:“真是可惜……”
被抚过的地方好似有火焰在燃烧,眼尾浸染成浅浅的红。都到这个时候了,蔺寒舒不忘追根究底:“可惜什么?”
萧景祁的手顺着他的肌肤一点点下移,掠过喉结,最后停留在锁骨上。
凑到他耳边,轻笑:“等这回的毒治完,阿舒就先帮我治蛊好不好?”
“好……”
好个大头鬼!
可惜后面那几个字没来得及说出来,他的唇瓣就被萧景祁咬住,剩余的话被堵回喉咙里,连呼吸也一并被掠夺。
——
门开时,已经天黑。
听见吱呀声,廊下的重华郡主回过头来,却只看到出来的萧景祁。
“皇叔,”她道:“皇婶怎么不出来?今夜天空很漂亮,叫他陪我看会儿星星吧。”
萧景祁没理她,径直走去了后门,有人站在那,身躯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向萧景祁递来麻袋和食盒。
见萧景祁满载而归,重华郡主又道:“皇叔,你怎么不理人呀?”
萧景祁总算愿意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她:“想看星星?好啊,我陪你看。”
欣赏美景的兴致霎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重华郡主抑制不住地胆寒,手脚并用起身,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里跑。
往常蔺寒舒都是坐着或者站着,可这次她环视一圈,没有在桌边看到对方的身影。
仔细一瞧,垂下来的床幔倒是映出一道影子。
“皇婶!陪我去外面看星星吧!”她甜甜地叫着,提着裙摆就要跑过去。
蔺寒舒隔着一层遮挡,冲她喊道:“别过来,我这会儿不太舒服,你自己去。”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对劲。
重华郡主脚步一顿,狐疑地回头打量萧景祁。
萧景祁也看着她:“昨晚给你的被子呢?”
“早晨的时候被我带到爹爹那里去了。”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萧景祁道:“没有被子,你今晚能睡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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