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际时代物种繁多,联盟那些人类会给人工培育出的某些生物进行分类。如果物种内不同性状的表现差距过大,还会使用低等或是高等之类的形容词,用于在某个物种中进行区分。
就像是他的子嗣们之间的,那样明显的区别。
可是……
雪砚抬起头,看向那些听完科普小课堂之后去河流里畅游的大家伙们,再看看它们笨拙又认真地学着处理食材。
雪砚一点都不想用这种词汇来形容他的孩子。
他很轻很轻地说:“如果有一天,我的虫群会成为真正的王国,你们会成为别人认识的种族,被更多人了解……我希望你们有个好听的名字。”
哪怕那些大家伙只能维持本体的模样,也不会说话。
“妈咪,您在皱眉头。”
一只能够变化形态的虫族抱着雪砚,让雪砚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笨拙地梳理雪砚的柔顺长发。
第一个破壳的奥希兰德则是半跪在雪砚面前,指腹轻轻抚过雪砚的眉心:“妈妈,你太累了吗?”
雪砚摇了摇头:“没有累,我只是在想事情。”
“我要给我的子嗣取个好听的名字。”
身旁的几只虫族疑惑不解,但没有打扰雪砚思考,而是在他旁边乖乖守着,为他按揉肩膀。远处,智能烧烤架已经架了起来,自动检测完食材安全状况之后就开始刷油烧烤,食物香气和滋啦滋啦的响声传了过来。
一切都如此宁谧和谐。
雪砚望着子嗣们看了好久,目光缓缓落在面前这条被反重力磁场笼罩的河流。
河水蜿蜒曲折而上,特殊的磁场和浮游物质让河水呈现出蓝紫色,波光在光线下明灭闪烁。
他的一部分子嗣格外优秀,生来就能够高度适应各种环境,早早拥有成熟的形态变化和语言能力,逻辑明晰。
而那些不会说话的大家伙……它们的学习速度其实很快,也拥有巨大的潜力。它们面临的考验或许是艰难的,进化的过程也许是漫长的,但终点始终一致。
雪砚趁着孵蛋期学习了好多知识。他认真地在知识库里挑选着,挑出了听起来很学术很正式的词语。
他从身后那只虫族怀里飞起来,落在了河岸的沙滩边,拿起树枝落下第一笔。
——虫族。
他的所有子嗣都是虫族。绝大多数时候并不需要进行区分。反正雪砚不需要。
一定要从形态和能力区别上进行学术性命名,那就是……明构与潜构。
一部分强大得更清晰明显,一部分拥有巨大潜力。
雪砚写完这两个词汇,侧过头,看向那些吭哧吭哧学习烤肉的大家伙。
那些仍在进化成长的虫族,就像这条蜿蜒向上的独特河流。
那就当是……他的一些期望吧。
雪砚再次低头,为那些大家伙添了个新的称呼。他一笔一划地在沙滩上写下几个字。
溯升虫族。
有点拗口,笔画也有点多。
雪砚写得很慢,但他觉得这个称呼特别好。
他写下了这个寄予着温柔祝福的名称。
“我的子嗣们就是最好的……无论是哪只虫族,无论是什么模样。”
妈咪会爱他的每一个孩子。
……
嘀嗒,嘀嗒。
寝宫内的复古摆钟转动着指针。
雪砚平躺在蓬松的被窝里,精神力无意识地向外铺开。他生疏地控制着自己的潜意识,让衔接前两个梦境的记忆片段展现在脑海里。
“明构,潜构……溯升……虫族。”雪砚很轻地重复着这几个名词。
雪砚胡乱地揉了揉额头。梦境已经结束,但他的意识还有些昏沉,没有立刻睁眼。
“陛下。”
雪砚床边守着好几只虫族,全都紧张兮兮地观察着雪砚的状态。
“……嗯,我没事。”过了几分钟,雪砚才艰难地睁开眼,被一双结实臂膀扶了起来。
床边或站或蹲着五六只虫族,全都恨不得搂着雪砚的是自己。
雪砚靠在奥希兰德怀里,缓慢地眨了眨眼:“怎么都赶回来了?埃狄恩,菲洛西斯,我记得你们俩预计明天才返回主星。”
埃狄恩把脸搭在雪砚手心,黏黏糊糊地蹭了蹭:“因为您今天想起来好多事情,还要进行新的尝试,妈咪,我不放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太阳消失了!极致的白就是极致的黑!炽白的光线让人睁眼如盲!光芒所及之处,天空下所有站立的东西瞬间化作二维的图像高楼来不及崩碎就被整体压进泥土之中,形成一块混合着血肉和钢筋水泥的石棺茂密的树林平整地摊在地面上,仿佛一张张夹在书页中的完美标本至于路上行走的人则是一副绝美的切片图,深红色的血渍背景上,各种脏器的薄片井然有序地排列着。整个世界,仿佛是一位高画家笔下的雪白纸,尽情而残酷地显示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大音希声,这越了核弹爆炸千万倍的亮光,没有半点儿声音,带来了光芒下死寂的世界。天空尚有流云,只是这流云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成细长如剑的形状。剑的边缘是赤色的红,宛如...
穿越特种兵世界,成为普通的的边防战士,向军旅巅峰迈进。开局遭遇雇佣兵入境,孙南觉醒逆天抽奖系统。获得鹰眼系统,无论敌人在哪里,都能百发百中。获得基因强化,身体如铁似钢,超级英雄在他的眼中就是渣渣。获得沟通万物,任何动物都能任由他来驱使。干翻狼牙黑虎,创建秘密幽灵特种部队。利刃出鞘,为民请命,为国而战!这...
她就像个小太阳,而我是躺在太阳下的旅人。因她照耀,终于抬头哭了。硬汉汽车修理工VS二萌女作家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