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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奥希兰德低低地笑了一声,愉悦道:“遵命。”
——总之。雪砚结束短暂的回忆,他的子嗣就在浴室里做好了准备,并在踏出浴室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挤过来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陛下,妈妈……我好高兴……”
合格的雄虫自然不会让虫母陛下站着得到服侍。奥希兰德抱起雪砚走向卧室中央的床铺。
随着走动,雪砚能够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子嗣的存在。
“……走慢点。”雪砚在奥希兰德的肩上咬了一口。
黑发虫族的手臂肌肉紧绷着,宛若烧红的铁那样滚烫。他听话地放慢脚步,下一秒却被雪砚又咬了一口。
雪砚反悔道:“走快点。”
不然……不然那磨人的刺激被延长,反而更加难以忍受了。
雪砚痛定思痛,决定加快速度结束这一小段路程。
好在现在只是刚开始,奥希兰德还有一半在外面,雪砚不至于在最初的几分钟就因为路途颠簸而太难受。
“遵命……遵命。”
奥希兰德已经因这从未有过的愉悦变得亢奋无比,托着雪砚的手却很稳。
雪砚很快被放在了铺好的绒被上。
卧室的全息装置能够模拟出不同的场景,无论是自然景观还是人文景观,都能让卧室里的人恍若来到新的地方。而房间里的全息景象现在还是浩瀚星空。
“你有喜欢的环境吗?”终于不用走动,雪砚勉强恢复了一点冷静。
他睁着雾蒙蒙的眼,决定再给奥希兰德一些小优待:“我把房间模拟环境的权限给你了。”
“什么环境都可以吗?陛下。”
“可以。”
奥希兰德亲了亲雪砚,右手仍然搂着他,腾出一只手操控全息装置。
装置的数据库被雪砚授权连通了虫族内部的地图。装置被操纵几下,卧室的环境从星空缓缓变成了……主星王宫的露天花园。
雪砚微微睁大眼。
干净整洁的石子路,盛放的雾星花丛,晴朗无云的天空……奥希兰德居然选择了露天的环境?
这家伙看着挺闷的,但说到底,其实也是一只没有太多伦理道德和羞耻心的虫族啊。
“陛下,您还记得那天吗?您告诉我们,允许亲吻,并丢给我们一颗果子。”
奥希兰德的腰紧绷着,汗珠沿着腹肌线条滚落。他低头吻住雪砚的锁骨,蜜色的结实手臂搂着雪砚,嗓音沉沉:“那天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够在这里与您结合就好了。”
……
星际时代的全息影像技术相当成熟,让人完全分辨不出究竟身处何方。
即使雪砚清楚这里并不是王宫,也不会有虫族忽然过来,看到他与奥希兰德亲密无间的模样……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比平时紧张那么一些。
卧室里的空气循环系统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整个空间彻底都是虫母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其中夹杂了雄虫的存在。
雪砚感受着他的子嗣由生疏笨拙到熟练,进步速度快得让他惊叹。而他已经是汗涔涔的,浑身莹白漂亮的雪肤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表面落了几个吻痕,宛若靡丽的画。
“陛下……我爱您。”
奥希兰德诉说爱语的语速很慢,履行的职责却是完全相反,精准而快速,像极了他曾经执行过的每一次任务。
雪砚抬头看了奥希兰德几秒,按着雄虫的肩膀,精神力猛然爆发,将奥希兰德掀翻过去,自己则是翻身跨坐在奥希兰德腿上。
“你趴在我身上,好沉。”
雪砚随着心意更换了位置,慢吞吞地给他的军团长安了个罪名。
其实雄虫根本不会毫无风度地把重量交给虫母陛下,但奥希兰德温驯地接受了这句指控,并且变得更加亢奋了。
雪砚扳着奥希兰德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腿上,小腿曲着与大腿贴在一起,柔软的肌肤压出轻微的肉感。
更加清晰的掌控感让雪砚的情绪变得更加愉悦。
他们注视着彼此,眼中都像是有火在燃烧。同样强悍的精神力缠绕,而体格更强大的雄虫又被雪砚冷淡的气息压下,狂热迷恋地耸着服侍雪砚。
但雪砚很快发现了这个坐姿的代价。
即使是区别于地星的星际星球,自然重力在斑拉第星依旧存在,甚至比地星和虫族主星要更明显。那自下而上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展现出了更加不可忽视的力量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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