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能会有些疼…”
黑暗中,男人的粗喘像野兽一样。
盛今昭想推开他,但根本推不开,手只能无力撑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
他浑身滚烫,正一寸寸燃烧着她。
“疼……”
她咬着唇,哭了出来。
“诶,同志?小同志?醒醒…别睡了…”
微微的晃动让盛今昭猛地惊醒,双眼对上身旁大娘关切的面庞:“看你刚才睡着了一直喊疼,是不是做噩梦了?”
“!!”
盛今昭一张小脸瞬间涨红,心虚地低下头。
天呐!
她到底是有多饥渴?
会在人来人往的火车上梦到那个晚上?
虽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但那晚的疯狂,好像就生在昨天。
那个浑身汗津津的男人嘴上说着会轻点。
但要得毫无章法。
她疼得厉害,哭了整整一晚上…
盛今昭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娇嫩的脸庞又羞又热。
感觉整个人都在冒着热气。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大娘看了眼她肚子,忍不住唠起来:“你这肚子得有五个月了吧,怎么就自己出远门啊,你爱人呢?没陪着你一起?不怕你在路上出事?”
盛今昭浅声道:“他比较忙。”
这时,一个黑衣男人刚好从她身侧的过道经过。
一股淡淡的焦味飘来。
盛今昭皱起鼻子,胃里翻涌了几下。
她捂上嘴,匆匆撂下一句对不起,赶紧起身去了卫生间。
坐在对面的周莲花看着盛今昭窈窕的背影,鄙夷地瘪嘴:“我听说现在的小姑娘啊,都喜欢被那些有钱老板包二奶。”
“不然哪个好人家,会让怀孕的媳妇自己出远门的。”
“瞧她那一脸狐狸样,没准怀的就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野种…”
还是自家女儿好。
稳重,自爱,又马上要嫁给军官,成为官太太了。
周莲花神情间有股莫名的优越。
-
盛今昭吐了一会儿,才感觉好受些,用手帕擦擦嘴,来到车门处透气。
她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稻田。
恍惚间,想起那天醒来后,在虚掩的门外,听到继母张翠萍气急败坏的声音:
“昨晚的药是你下的?”
“你呀你呀,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
姜芸口气不满:“谁让你非要我嫁给沈林樾的?他那张脸就和阎王一样!连个笑都没有!长得那么凶就算了,还要经常执行任务,不用想也知道活不了多久!”
张翠萍气得直戳女儿脑袋:“你还瞧不上人家了?”
“小沈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还是个军官,要不是你娘我给你找了个有本事的后爹,你就算是登梯子上天,也遇不到这种好男人!你倒好!把人家往盛今昭床上推!”
姜芸委屈:“娘!难道你想让我守一辈子寡啊?”
张翠萍:“守寡总比土里刨食强!”
姜芸不服气:“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嫁给沈林樾,我不要盛今昭睡过的男人!”
张翠萍察觉到女儿的反常:“不嫁小沈,那你要嫁谁?”
姜芸:“我要嫁给秦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