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怎么样啊,”明无应随意道,“用左手的时候不大灵便,但至多也就是这样了,慢慢的就好了。”
他分辨谢苏神色,像是不信自己说的话,随即莞尔。
“我本来就不是凡人,这几根钉子,难道比弱水还难对付?”明无应低头看着谢苏,笑了,“你非要我这么说?我虽然不那么谦虚,可是也很不喜欢把自己有多厉害挂在嘴上。”
他脸上笑意未散,有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谢苏思索一瞬,便知道明无应这样说不是为了宽慰他,事实大约就是如此,不该将明无应与常人等同,用常理来推断。
可明无应在他这里说话的信誉实在太差,谢苏敛下目光,没说什么。
他低头凝视明无应臂上那几枚朱砂骨钉楔入之处,只觉即使是在温泉之中,他的左手依然无法暖热起来,右手动了动,将那修长苍白的手指拢在了掌心。
谢苏半低着头,也就没有看到因为这个小小动作,明无应勾起了嘴角。
“嗯,不生气了?”
谢苏抬眸,不知道是沾了水雾还是怎么,浓长的眼睫微湿,目光却半点都没有和善起来。
明无应变本加厉,故意道:“怎么还是这么个……像是想咬人的样子?”
他不这样说还好,听到这话,谢苏的神色顷刻间就冷了下来。
“你给我的龙鳞……又是怎么回事?”
这下明无应可是终于有了点讶异,问道:“谁告诉你的?”
他看着谢苏,好像会读心一般,又道:“是险些被那个鬼面人伤到了吗?”
经过玉虚君的点拨,谢苏已知那龙鳞在他身上,如一道护身符一般,起不起效力,并不由他控制,甚至若无意外,他自己根本就不会发现。
是到了千钧一发,非死即重伤的时刻,再怎么厉害的杀招,龙鳞也会为他挡下来。
谢苏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还知道,你在我身上留下龙鳞,不止一次。”
他这一副今夜就要将很多事情问到底的样子,几乎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而这理直气壮,甚至于死缠烂打,一半是因为被蒙在鼓里逼得狠了,总是要发作一回。
还有一半,明无应不知道谢苏自己有没有察觉。
人只要是被纵容着,理不直气也壮。
明无应忽而笑了一下,看得谢苏莫名恼火。
他正待追问,身上露出温泉水面的地方察觉到丝丝的凉意。
静夜之中,山风陡然呼啸起来,吹得无数梨花花瓣乱飞,四周的参天古树枝叶簌簌,久久没有停下来。
夜里风凉,云浮峰上又很是湿润,这是山雨欲来的征兆。
“要下雨了,”明无应随意地抬头看了一下,“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谢苏心知此时若是放明无应离开此处,他想要脱身不知道有多少法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温泉里泡得久了,或是这昆仑山的温泉真有独到的疗伤之效,谢苏只觉得明无应的指尖温热了一些,不再像先前那么冰冷。
他有意要把明无应留在此处,淡淡道:“这雨大概也没有那么快就落下来,师尊是想去哪儿?”
可是山间夜雨本来就急,谢苏只觉得连天都在跟自己作对,他话音刚落,雨点便劈里啪啦地砸下来。
只是片刻,便是头顶那几棵古树的枝叶都被春雨润透,无数雨滴落在温泉水面,溅起一圈圈的涟漪。
这雨来势倒急,雨点极重,打在身上几乎微痛。
谢苏身上本来已经湿透,这时连头发也湿了,脸上都是水汽,乌发腻在颈中,整个人如水里洗过的白玉一般。
他自己是不知道此刻什么形容,只觉得明无应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苏蹭了下脸上的雨水,听到明无应问他:“此处倒是有一个地方可以避雨,你要跟我来吗?”
他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隔着雨幕看到明无应似笑非笑的,忽然醒悟过来,就要退开去,却已经迟了。
明无应揽住他的力道沉得很,一瞬间就把他拽进了水里。
谢苏猝不及防沉了进去,只来得及闭上眼睛,肩上脸上被冷雨浇过,突然进了温泉水中,几乎觉得有一点烫。
他只觉得暖和的水流在身旁涌动,浑身轻得不能再轻。
也只是须臾之间,谢苏便觉得已经无法踩到池底,他在水下睁开眼睛,才发现明无应带着他游出好远。
明无应用右手拉着他,身上被解开一半的衣衫在水中漂浮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