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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雄虫再问,弗格森端着一杯蜜水给他喝,站在他身旁温柔看着他,说:“你忘了吗?在我们认识后,从第一次生日起,我给你送的礼物中都有一罐蜂蜜。”
艾萨克喝水的动作一停,想了想,有点心虚,他每年生日弗格森都会送他一大盒礼物,里面有着零零总总的东西。大学时是胡蜂每年取得的成绩奖学金、亲手做的服饰、当月新出的奢侈品...毕业工作后则是将成绩奖学金换成军部荣誉勋章工资卡,又多了其他例如雌虫出去外星执行任务时为伴侣带来的当地特色物品...
并且,在他们在一起后的每次生日,胡蜂都会将自己当成礼物送出,所以,所以在这么个秀色可餐的大礼下,艾萨克没有在意众多礼物中的一罐小小的蜂蜜,也不奇怪吧。
将口中微甜的蜂蜜糖水咽下,艾萨克伸手拉了胡蜂一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理直气壮地亲他。
在呼吸声中,他抵着雌虫鼻尖,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蜜的甜味,问:“蜜是怎么酿的,老师教教我。”
...
军雌锻炼得饱满的胸肌,这里也是雌虫孕育后的哺育口。
...
艾萨克抱着他,边吻,边问:“是这里吗,酿蜜?”
“嗯?是不是。”他曲起指尖。
“...不是。”
胡蜂好似痛的脑袋往后仰,却又将自己送得更近,他在雄虫的揉弄下剧烈喘气,头顶两根蜂须软得绕啊绕,时而倒伏时而弯起。
“那是哪里?弗格森。雌父。给我喂一口蜜。”雄虫声音哑得有些软,像在撒娇,手却不容置疑地将他脑袋按近,撩起他的衣摆,让胡蜂自己咬着。
“我尝尝么。”他凑近热腾腾的哺育端,咬着吸一吸,在胡蜂颤着从口中,从衣摆中流出的喘声里,问他:“怎么没有?”
雌虫没回,他又叫了一声。
“雌父。”
“不要叫这个。”胡蜂羞耻得全身都漫上红和热,他闭上眼,甩开脑中背德的联想。
军雌锻炼得当的腿部肌肉在此时却变得绵软,甚至抖的撑不起身体,弗格森咬了咬牙,努力坐直。感受到呼吸喷洒在胸口处没有移开,也没有进行下一步,他又喘了一声,呼吸又快又急。
将一边送上,伸手将雄虫按到胸上,雌虫忍着羞耻说:“没有虫崽,身体没有奶水。”
“唔。”艾萨克含住,啧啧出声:“也没有蜜么。”
胡蜂眼神已经有些空茫,虽然雄虫并没有放出信息素,但在亲吻下,雌虫体内的孕育腔已经湿淋淋打开,为孕育做好准备。
他听到问话先是迷茫地反应了一会儿,才下意识回答:“胸里没有蜜。酿蜜要用工...”
雄虫没有说什么,只是半抱着他,边走边亲他。等弗格森被胸上冰凉的触感凉得回神,他睁眼,发现已经到厨房里了,低头一看,军雌饱满的胸膛上被抹了黄色的蜜液,正在散发甜味。
又愣愣地抬头看着手指还在淌遮蜜的雄虫,胡蜂脖颈后的虫纹也开始发烫起来。
艾萨克正在把一小瓶蜜罐盖上盒子,转身就看到弗格森怔愣的样子,他挑眉,把沾着蜜的手指塞进他嘴里,勾了勾他的舌头,问他甜吗。
...
胡蜂又羞得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导致拉丝的蜜缓缓往下流,掩耳盗铃的样子惹得雄虫轻笑出声。
“甜的。”舔了一口往下滑的蜜,艾萨克很正经地开口,“哥哥。”
只一声,胡蜂腰又软了,他睁开眼,看着雄虫笑意盈盈的样子,将自己送到他嘴边,喂他,“会不会太甜?你不喜欢吃太甜的,下次加点水。”
“哇哦,好贴心。这个时候还这么贴心吗?哥哥。”艾萨克一口吃下甜腻的蜜,笑着说:“偶尔也换换口味,今天不吃巧克力蛋糕了,今天吃蜂蜜蛋糕。”
将身体彻底软了的雌虫抱往浴室,走路时一脚踩到水上,艾萨克连停顿都没有,熟练地开口吩咐家居机器虫,开权限,让它去客厅、厨房和书房拖一下地。
当晚,和弗格森深刻探讨了胡蜂如何产蜜问题的艾萨克,因为过于好学,在工作外的课题投入太多时间,导致议员冕下不得不在伴侣熟睡后,熬夜将剩下的工作处理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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