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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引诱你吗?不是因为你定力不够?”阮栀偏头,他柔软的唇慢慢擦过对方手掌,这一回,才是心照不宣的勾引。
商祚眸光一暗,他调笑,几个字在他齿间碾转:“我定力不够?或许是吧。”
他垂眼扫过阮栀身上暧昧的痕迹,指尖极轻地擦过对方泛红的锁骨,衣料往脚下坠,他细致地摸过对方身体的每一寸,很有礼貌地问:“我能艹开你吗?”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阮栀纤长的睫毛被水雾打湿,晕开湿漉漉的水痕,他手肘抵在墙壁瓷砖,头顶的热水淌过肌肤,混着白色泡沫往脚上淋。
“你该叫我什么?”商祚单手环住阮栀的腰,他手掌往上抚住怀里人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贴得极近。
“怎么不说话了?”商祚明知故问。
“你是故意的。”阮栀密匝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唇瓣也被他自己咬出交错的齿痕。
“honey,我的确是故意的。所以,你该叫我什么?”
“Hubby……老公。”阮栀呜咽一声,他自暴自弃般把脸埋进臂弯,尾音带着飘忽的轻颤。
“好乖。”商祚谓叹。
像看到一只漂亮的蝶落入混乱潮湿的迷网,被拖拽着陷进巢穴深处无处可逃。
“真可怜。”商祚望着阮栀哭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他笑了笑,亲昵地贴了贴对方潮红的脸。
……
室内开着灯,阮栀刚被人抱上床,就气极地抓起枕头砸向商祚。
商祚没躲,单手接住丢到床尾:“怎么,脱下裤子是老公,穿上裤子就不认了。”
“你就是个变态。”
竟然把他玩了又玩,根本不知道收敛。
“或许吧,谁知道。”商祚理了理领带,他站在床边,俯身将人连人带被圈到怀里,“怎么还把脸气红了,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我自己会穿。”阮栀只披了件白色衬衫,灯光打在他半露的肩头,他头发柔软的垂下,身上满是性爱的痕迹。
“你真是……”商祚望向颤着手扣纽扣的某人,好笑地摸了摸阮栀的脸:“在沙发那都被我玩的意识模糊了,还想咬我,现在也是,让我帮你穿,又怎么了?”
“你不许再乱来。”阮栀放弃跟扣子做斗争。
“我从不乱来,这一点,我以为你很清楚。”商祚替阮栀仔细整理好衣服,他抱起没力气的人,就要带人离开酒店房间。
“你确定要抱我?你别突然腿疼把我摔了。”阮栀不太敢让商祚抱他下楼。
“那你想让谁来抱,我叫陈郃来抱你?”商祚反问,大有阮栀敢说让陈郃来,他就把人丢地上的意思。
阮栀赶紧把人抱紧,他把脸往商祚怀里埋了埋,小声道:“还是你抱我吧。”
我跟陈郃不是很熟。
门拉开,阮栀透过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往外看。
陈郃正好等在门外,一见到商祚,他就立马上前汇报8066号房的情况。
“商总,人已经送上救护车了,监控源文件也拿到了。”
“嗯。”
一直到坐上私人飞机,阮栀才知道他被师青杉带来了莱州,而此刻,距离他在咖啡馆被师青杉药晕,已经过去三天。
“戴好,别随便摘下来。”飞机上,商祚给阮栀戴了条手链。
“有什么玄机?”阮栀晃了晃手腕串着的银珠。
“你要是再被人绑架,我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你。”商祚点了点阮栀的脸,“听话点。”
“哦。”阮栀睁着双水润的眼,没反驳。
*
浮金山,商家。
私人飞机降落在专属停机坪,商祚把阮栀放下,就径直登上等候已久的另一辆车。
“我还有事,你先进去。”商祚转头交待管家参叔看顾好阮栀。
管家邀阮栀上车,等进入庄园式别墅的一楼,参叔询问:“您是想先休息,还是我先带您到处逛逛?”
“先逛逛吧。”阮栀精力恢复不少。
路过大厅,商容正打着哈欠从电梯出来,望见阮栀,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你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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