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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叫你轻一点。”
“好。”蔺惟之的确放轻了力道,但这种轻,似乎引起了另一种痒意。
“蔺惟之——”阮栀觉得对方是故意的,他更近一步攀上对方,“我要重一点的。”
“不是要轻吗?”蔺惟之低笑。
笑声传入耳畔,阮栀恨恨地咬上身上人的肩膀。
蔺惟之微不可察地皱眉,他摸上阮栀汗津津的后颈:“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清晰的齿印烙在左肩,阮栀紧搂着他,他手指蜷缩,脸庞潮红,轻吟声从紧抿的唇瓣溢出。
腿部弯折,他现在的姿势几乎跪坐。
冷白的皮肤因上涨的情欲晕染出桃色的粉,覆着细汗的手臂攀附般环住对方,阮栀藏起泪湿的脸颊。
颈周的皮肤湿润,蔺惟之呼吸紊乱,他半低灰眸,手掌慢悠悠撩起怀里人垂落的发丝。
晃动的视野中心是通亮的白炽灯,灯光刺眼,阮栀眼里流出更多的生理泪水。
“蔺惟之……”他哑声说,“我好难受。”
蔺惟之漫不经意地捻去阮栀脸上的泪水:“这就哭了?”
手指带着亵玩的意味,从锁骨划到红艳的唇,蔺惟之低眸玩弄着阮栀的唇舌。
阮栀轻握住他的腕骨,蹙眉看向对方。
浅灰色的眼眸深沉,蔺惟之压着人重新倒上床。
姿势变换,阮栀细细地喘息,他手臂抖得厉害,尤其是在快感迅速传遍全身的时候,他压着喘叫,眸光几近焕散。
蔺惟之放缓动作,他双手扣在阮栀的后腰处,声音染上情欲的暗哑,低笑着道:“我想把你玩坏,可以吗?”
挣扎被对方禁锢住,阮栀眼前一阵阵发白,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有了一种近乎窒息的错觉。
“蔺、蔺惟之,慢……一点……”
攥紧的手指骨节泛白,声音支离破碎。
蔺惟之搂他搂得很紧,阮栀身体发软,根本没有力气逃脱。
对方叹息着伸手将他拦腰抱起,声音挨着耳畔传递:“你要习惯,我们不会只做一次爱。”
阮栀没有回应对方。
后背紧贴着对方赤裸的胸膛,阮栀紧盯床头的挂饰。
亮白的灯光从头顶洒下,交缠的人影里,湿红着脸的人黑发凌散,他被另一人桎梏着,湿淋的泪痕一路淌到下巴,靡红的唇瓣含住虎口,他眼尾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轻吟与几不可闻的啜泣混在一起。
浴室的衣篓里、层叠的外套中,阮栀的手机铃声不断作响,直至电量耗尽。
水珠滴滴答答地往下落,阮栀泡着澡,他有些意外于蔺惟之床上床下的反差。
“阮栀。”简短的敲门声。
水雾从半开的门缝往外涌,湿淋淋的手臂缀着圆润的水珠。
阮栀接过睡袍,黑色的发在脖颈蜿蜒,湿答答地垂下,他吹干头发,走出浴室。
窗户外是厚重的夜色。
阮栀坐在干净的床铺,淋漓的水流声在屋子里回荡,迟钝的困意慢慢往上涌。
浴室水声停止,然后是拖鞋踏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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