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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世子成功走出复健第一步,所有人喜出望外,对赵嘉禾这个小福星格外热切。
不仅待遇和福利都上了一等,就连从上到下的态度也截然不同。
衣裳饰又送了一批顶好的,饭菜也从之前的四菜一汤变成了八菜一汤。
牛娇娘眼睛差点瞪出来,对着一桌子早餐连说罪过。
“就我们两个人吃?”
再来两个人都吃不完!
她扭头招呼旁边的桂嬷嬷和另一个丫鬟一起吃,两个人忙拒绝。
牛娇娘是真不懂大户人家的规矩,她们却不能懂装不懂,真的上桌。
结果就是牛娇娘怕浪费,撑到胃痛,找胡大夫给弄了消食丸。
赵嘉禾哭笑不得,一边陪着牛娇娘在园子里遛弯消食,一边看她时不时打嗝、揉胃。
牛娇娘啧啧有声:“这地方好是好,就是住着不踏实。”
“咱们赁的房子虽然简陋,可咱自己花钱赁的,住着就是踏实。”
赵嘉禾也有同感:“娘,要不咱俩回去住吧?”
牛娇娘摇头:“他们怕是不让,咱得罪不起。”
这些贵人想让小老百姓做什么,顺着来未必有好处;不顺着,却会有危险。
赵嘉禾没那么多想法:“不要紧,我回头问问邹世子。”
等到了下午治疗完毕,邹世子依然疼得满头大汗,精神却好了许多。
赵嘉禾照旧给他擦汗,喂他吃蜜饯。
等他将蜜饯含在嘴里,赵嘉禾才开口。
“世子爷,你这里进展很顺利,以后我白天过来,晚上回去住吗?”
胡大夫呼吸一顿,震惊地看向小徒弟:她怎么敢?!
邹清晏吮吸蜜饯的动作停住,盯着赵嘉禾,苍白的脸色更加沉凝。
何子渊就在旁边,立刻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还是下人伺候得不周到?”
赵嘉禾摇摇头,声音稚嫩又清脆:“并不是,这里很好,我只是不习惯这种环境。”
“我想和我爹娘哥哥们在一起,这里很好,但不是我的家。”
众人:……
邹清晏想把嘴里的蜜饯吐出去。
那么多苦药都吃了,就忍不了这两碗?
何子渊也听懂了。
就算把他们家所有人都接进来住,这里依然不是她的家。
她不自在。
寻常人的心情无所谓,可小福星的心情若是不好,会不会影响效果?
她没再说话,只认真盯着邹清晏,神色认真又执着。
邹清晏沉着脸缄默,好一阵才含着蜜饯开口:“可。”
竟答应了。
这里最尊贵的都答应了,旁人还能说什么?
何子渊只好去找扶摇道长商量。
胡大夫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天可怜见,他后脊梁都出汗了!
治疗过后,体力消耗过度的邹清晏睡了。
赵嘉禾回自己院子,跟牛娇娘说完后,就和牛娇娘一起收拾东西。
饰不要,鞋袜是穿过的,都带走。
照着自己身量裁的衣裳,不要也浪费了。
牛娇娘嘀嘀咕咕:“你大哥说要出去两天,家里只有你爹和老三,我担心他俩在家照顾不好自己……”
“你爹腿脚还没好利索,我怕他一个不留神磕碰了……”
赵嘉禾心知肚明:她这是想爹了。
从成亲到现在,他俩就没分开过,只有这次分开。
牛娇娘喜欢瘸子亲爹,喜欢得坦坦荡荡,不遮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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