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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条,她都没回,因为看着就烦。
……
楼下,棋牌室,烟雾缭绕,牌局正酣,但气氛却有些微妙。
何杰小心翼翼地陪着笑,给几位爷添茶倒水。
陈凯燊坐在主位,神色平静地打着牌,白夕瑶坐在陈凯燊旁边,看着他手中的牌。
真的好烂…
陆野斜靠在旁边的沙上,长腿交叠,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目光时不时扫过牌桌,又看看毫无回应的手机屏幕。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洋洋:“冇瘾。走咗。”(没意思,走了。)
陈凯燊却叫住陆野,看着台桌上球:“走咩啊?玩一铺!”(走什么?玩一把!)
何杰闻言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心里叫苦不迭。
陆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陈凯燊,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接,无声地对峙着。
陆野听出了陈凯燊那句话里的寒凉。
他非但不惧,反而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嚟!”(来!)
打牌的那桌人立刻识趣地散了局,纷纷围拢到斯诺克球桌旁。
白夕瑶坐在远处的沙上,手里刷着手机,对这边的战况兴致缺缺。
她今晚特意从港城飞来,可不是为了看这群男人打球斗气的。
要不是听说曾芊芊那个贱人不声不响跑来盛城,还在陈凯燊这里过了夜,她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地追过来宣示主权。
况且,她和陈凯燊的婚约虽然人尽皆知,但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的距离,从未有过更亲密的实质进展。
她这次来,也是想试探一下,有没有可能将两人的关系再往前推进一步。
毕竟,陈凯燊无论是家世、能力还是相貌,都是港城顶尖的联姻对象,她白夕瑶的丈夫,必须是最出色的。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叙来的消息:【阿瑶,听朋友说你来盛城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
白夕瑶看着已经进了红球的陆野,蹙眉,觉得无聊极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忠犬也不错。
白夕瑶:【嗯,来看我未婚夫的,明天就回港城了。】
沈叙的消息回得很快,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明天中午方便一起吃个饭吗?或者你什么时间方便?我随时都有空。】
白夕瑶唇边的讥诮更深,回复:【好啊,明天告诉你时间。】
沈叙:【好!我去接你!】
……
陆野一个关键的红色球打偏了些,力道和角度都没控制好,彩球停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陈凯燊脸上露出笑意,语气平稳:“唔系你嘅波,就算摆喺你面前,你都冇资格掂。掂咗,就系犯规。”(不是你的球,就算摆在你面前,你都没资格碰。碰了,就是犯规。)
他这话一语双关。
陆野眼神冷了一瞬,没接话。
陈凯燊同样瞄准了那颗被陆野打偏的红球,姿势标准,眼神专注。
然而,出杆,球在洞口边缘晃了晃,竟然也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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