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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还在继续。
在将精液全部内射进许清瑶的丝袜足穴里后,陈刑的肉棒上也难免沾染了不少精液。
自从搬来这个新家后陈刑就发现了,他是个非常娇气的人,这一点尤其表现在特别不喜欢自己去清理肉棒。
于是,陈刑将视线放在了身旁正沉迷在抽鬼牌游戏里、不时展露出可爱笑容的妹妹…的小嘴上。
几轮游戏后。
陈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回复消息”,这会儿,位于他斜右方的男孩已经没有像先前那样习惯性被铃声吸引了。
于是,陈刑佯装不小心踢了踢对方桌下的小腿。
没反应。
终于,这个碍事的电灯泡也沉浸在游戏里了吗?
陈刑松了口气。
“我去拿点东西。”
洗牌的间隙,陈刑从座位上站起。
因为一同在玩游戏,众人无疑是能够听清他说出的话的,但他们却完全无视了陈刑此刻完全袒露在胯下还沾染着少许干涸精液的肉棒。
这也是十分正常的。
毕竟,无论他的肉棒暴露在哪,都与游戏无关不是么?
“诶?哥你去哪儿?”陈小言闻言抬起头,眨着大眼睛。
“厨房,马上回来。”
“哦…那我们先洗牌吧~”既然不是打算中断游戏,陈小言也就没太在意陈刑去厨房做什么。
“嗯。”许清瑶轻声应道。
……
绕进餐厅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陈刑径直走向冰箱。
他记得妈最近买了几罐蜂蜜,就放在冰箱最上层的支架上。
那是几瓶价格不低的洋槐蜜,质地浓稠,颜色澄黄,甜度适中,妹妹和姐姐都挺喜欢用它冲水喝。
打开冰箱,取下两罐已经开封的蜂蜜,陈刑还顺手从橱柜里拿了把勺子。
然后,他就这么带着蜂蜜和勺子,下身袒露着走回了餐厅。
肉棒在行走间微微晃动,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原本被晾了一小会已经疲软的肉棒又开始充血变硬起来。
“哥,你拿的什么?”陈小言好奇问道。
“蜂蜜。”陈刑在自己的位置上停下,也没有落座,将蜂蜜放在了桌子上。
“诶——我也要!”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字眼,陈小言立刻眼睛发亮,“帮我也冲一杯嘛!”
“好。”
陈刑拧开了蜂蜜罐的盖子,一股甜腻的气味从罐子里散发出来,很是简单地就盖过了餐桌旁隐隐散发着的石楠花气味。
他用勺子挖了一大勺,金黄色的蜜液在勺子里缓缓流动,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
然后——
他将勺子伸到了肉棒上。
其余两人的注意力都被陈刑刚才和妹妹的对话吸引了,因此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陈刑的动作。
餐厅的方桌并不高,陈刑只是站在那儿,肉棒就能够明晃晃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也借着陈刑此时的动作发现了勺子下袒露在外的肉棒。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陈小言的哥哥将自己的肉棒掏出来了,又准备把蜂蜜滴在上面。
那又怎么样呢?
毕竟是与抽鬼牌游戏无关的事情,也和陈小言刚才口中的泡茶对不上,所以几人都没有太在意陈刑此刻的动作。
于是,陈刑很是坦然地就将勺子里的蜂蜜淋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滴答。
粘稠的蜜液顺着龟头流淌下来,包裹住整根肉棒,一路流到根部。
原本还残留着精液腥味的性器,此刻被裹上了一层甜腻的外衣,在明亮的餐厅吊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流淌得并不均匀,这对一名有着强迫症的人来说无疑是十分难受的。
所以,陈刑干脆将勺子放在肉棒上开始涂抹,从龟头到根部,从正面到背面,他一手握住肉棒调整方向,一手拿着勺子,就像实在给肉棒上蜡一样,一个角落也没有放过。
“该你抽牌了,陈刑哥哥。”许清瑶温柔地提醒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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