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渊知道朝堂上那些闲言碎语早晚会落到自己头上,但他顾不上。凌霄替他扛了该扛的,剩下的,是他自己的账。
“云栖是谁?不过一个弟子。仙族万年不参与凡尘,为一个人坏了规矩,值不值?”
“太渊有私心,陛下不该纵容。”
“万年清誉,毁于一旦!”
太渊不理会那些声音。他不恨凌霄,凌霄已经尽力了。他恨的是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拦住云栖?为什么没有早一步出手?为什么他穿着仙族的长袍,却死在凡尘的战场上?
夜深了,太渊还坐在崖边,白玉拂尘横在膝上,一动不动。身后的营帐中,弟子们已经睡了。巡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他想起云栖小时候的事。云栖十岁那年,灵雾山下来了一个落魄的画师,要在山中采一种罕见的蓝色矿石磨颜料。那矿石生在悬崖峭壁上,画师年迈体弱,爬不上去,在山下急得直哭。云栖偷偷下了山,花了三天三夜,用绳索吊着自己在崖壁上找了十几个来回,终于采到了那块石头。他回来时手指磨破了皮,衣服也被岩石划了好几道口子,却兴冲冲地把矿石捧到画师面前。画师要给他银子,他死活不要,只说:“您画好了画,送我一幅就行。”
后来画师真的送来了一幅画,画的是灵雾山的云海日出,山巅上站着一个白衣少年,衣袂飘飘,像要乘风而去。云栖把画挂在书房里,逢人便说:“这是爷爷的地盘,我是替爷爷守山门的。”
他当时笑他胡闹,如今想起来,眼泪差点落下。云栖心里装的永远是他人的苦,自己的伤从来不当回事。
他还想起另一件事。云栖十二岁那年,灵雾山下的村落闹兽灾,一头成了精的野猪拱坏了半村人的庄稼。太渊本想派弟子去除,云栖却偷偷自己下了山。回来后浑身是泥,肩上扛着那只比他还大的野猪,满脸是血却笑嘻嘻的:“爷爷,我把那畜生引到山涧里摔死的,没伤到一个人。”
太渊责他擅自行动,云栖低着头认错,末了又小声说:“可是爷爷,村民的庄稼都被拱坏了,他们吃什么?”太渊沉默了很久,没有再骂他。
那样的孩子,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死去而不伸手?他冲出去抓那支箭,不是因为莽撞,是因为他见不得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太渊闭上眼睛,夜风从峡谷深处吹来,冷得像刀子。他本该教他更多——教他什么时候该伸手,什么时候不该。可他还没来得及教,云栖就走了。
手中的拂尘被攥得咯吱作响,玉柄上裂开一道细纹,像他心里的那条缝,再也合不上了。
停战的消息传到灵雾山时,已是九月底。
太渊的堂弟——太岳,一个身形魁梧、脾气火爆的老者,将手中的信看了三遍,然后拍案而起:“停战?停什么战!云栖的血还没干,他们就停战了!”
“叔公,是陛下下的令。”一个年轻的族人小心翼翼地说。
太岳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半晌没说出话来。他当然知道是凌霄下的令,但那股火憋在心里,咽不下去。
“长老怎么说?”他问。
“长老说,让我们在族内做好准备。开春后,魔族可能还会再来。他需要家族的支持——不是人,是东西。”
太岳沉默了片刻。他明白太渊的意思——仙族不能大举出兵,但可以暗中支援。法器、丹药、阵法材料,这些东西不在“不参与”的禁令之内。
“传令下去,”太岳站起身来,“打开家族宝库,所有能用的东西,一件不留。”
“叔公,那可是咱们家攒了几千年的家底……”
“家底?云栖都没了,还要这些死物做什么?”太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压抑的颤抖,“他是大哥唯一的孙辈。大哥的长子战死,就留下这一个孩子。他没了,大哥这一支就断了。留着这些东西,往后传给谁?”
没有人再敢说话。
太岳大步走向宝库,身后跟着二十名弟子。厚重的石门被推开,尘封多年的法器、矿石、阵旗终于重见天日。接下来的半个月,偏殿灯火通明,太岳带着弟子们不分昼夜地清点、分类、检修。
那十二把破魔弩摆在东侧,一字排开,弩身上的仙力符文在烛光下隐隐亮。太岳亲手为每一把弩更换了新弦,试射三次,弦音清脆,弩箭破空而出,钉在百步外的靶心上炸开一团金色的仙力光芒。他点了点头,示意弟子将弩装进特制的木箱中,箱内衬了厚厚的丝绵,防止运输途中磕碰。
三百余块封魔石分装在二十个木箱中,码放在西侧。太岳打开其中一箱,随手拿起一块,对着烛光看了看——矿石呈深青色,表面有细密的银白色纹路,那是天然形成的封魔符文。“这些石头金贵,不能受潮,不能暴晒。”他盖上箱子,“路上每天检查一次。”
七面镇魂幡立在正中央,每一面都有一人多高,幡面以千年寒蚕丝织成,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符文。太渊家族的镇族之宝,从未在凡尘使用过。太岳站在幡前,伸手抚摸其中一面的幡杆,杆身冰凉,像握着一块千年寒冰。“这东西用的时候小心,”他对弟子们说,“展开需要四人合力,收也是四人。一个人收不回来,会被反噬。”
弟子们肃然点头。
太岳还做了其他部署:那七家派来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他派弟子下山接应;灵雾山北麓新现了一处封魔石矿脉,他下令连夜开挖,能挖多少挖多少。所有能用的力量,全部压上。
十月中旬,所有物资准备就绪。太岳站在偏殿门口,看着堆满木箱的空地,沉默了很久。这些东西,本来是留给云栖的。云栖天赋异禀,再过百年就能继承这些法器,成为太渊家族的新一代族长。如今云栖不在了,这些东西只能用在战场上——杀魔族,替云栖报仇。
“装车,”他说,“明天天亮前,全部运往苍鹰峡。”
喜欢魔皇莉莉丝:我降生你们慌什么请大家收藏:dududu魔皇莉莉丝:我降生你们慌什么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毫不犹豫地将便利贴撕碎,扔进垃圾桶里。陆修瑾顾佑宸,这一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欲壑难填作者路久瀛本书简介年幼时,梁仕沅于顽劣的我而言,是高岭之花,在沟壑的另一侧,我对他怜悯仰望喜爱,还有愧疚。成年后重逢,他破碎倔强心有不甘。小时候奶奶总说我像燕子,我以为她在羡慕我的年轻与自由,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燕子总是在风雨中飘零,是没有家的。而现在,我觉得梁仕沅就像只燕子。久别重逢VS破镜重逢支专题推荐久别重逢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鬼帝背叛誓言后,我拔除情丝,以无情道飞升萧槿苏灵番外完整文集阅读是作者萧槿又一力作,看着苍生镜里的画面逐渐归于虚无,我将它还给了天沐。天沐犹豫的看了我两眼你对萧槿可还有眷恋?我笃定的摇头,在我飞升的瞬间,我跟萧槿就再无可能了。听到我的否认,天沐脸上闪过喜色垣,既然你不爱萧槿了,那我呢?天地初开,星宿现世,我们便一同降世,这千万年来,你对我可有天沐,我不爱萧槿,也爱不了你。我看向天沐的眼神柔和,却无一丝爱慕。就在他想追问为什么的时候,紫微宫外却突然响起一阵躁动。萝茯,求求你让我见你一面吧!你若不出现,我便一直跪在这里,直到你肯见我为止!萧槿的声音从宫外传来。为了突破南天门的天兵天将,萧槿耗了半身修为,此时伤痕累累的正跪在大殿门口。天沐厌恶的睨了眼宫殿外我去帮你把他赶走。慢着。我拉住天...
结婚五年,林芷心甘情愿做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宠,他冷落她轻视她粗暴折磨她,她全都可以忍耐,因为她爱了他十几年,爱到失去自我。直到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要把她的肝移植给他的白月光她终于死心,递上一纸离婚协议,结束了五年的婚姻。离婚后,她从渣爹手里夺回亿万资产,成为享誉盛名的珠宝设计师。受万人追捧...